落脸颊。
他总算明白被人冤枉,有口难辩是何等滋味了。
可他的心里不是反省自己的过错,而是将这一切归结于靖帝对傅玄麟的偏宠。
待傅霆轩落寞离开,寇淮才搀扶着靖帝往殿外而去。
紫宸殿外的花草不多,眼看入秋,就显得更加苍凉了。
寇淮为靖帝披上了一件披风,道:
「陛下,起风了,您近日身子不好,别受了风寒。」
「寇淮啊,你说朕是不是一个失败的父亲?」
「陛下万不可有此般想法,龙生九子各有不同,陛下纵然是天子,也不能完全掌控皇子们的品性啊。」
靖帝满面愁容,望着天边的一抹白云,苦涩道:
「希望朕今日选择放过太子,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陛下始终对太子殿下抱有一丝期望。」
「不全是。朕不是不知道太子行事偏激,为人狠毒,可他与皇后在朝中的势力根深蒂固,若为了麟儿将其废黜,麟儿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况且,中秋夜宴刚过,若在此时废了太子,恐有损国体啊。」
「陛下忧国忧民,做出如此选择也是事从权宜。兴许太子殿下历经此事,会有所收敛吧。」
「太子像极了皇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朕只希望他还念着朕与他的父子之情,不要再做出令朕痛心疾首之事。」
靖帝对于皇后,已然没有了什么夫妻情分。
可傅霆轩到底是他的儿子,他也曾对傅霆轩抱有交托国之重任的期望。
无论如何,他都不愿闹到父子决裂的那一幕。
此事到此也算是有了一个了结。
为了庆祝傅玄麟安然无恙,湛伯峰特意在明国公府设宴庆祝。
一家子其乐融融,倒也惬意自得。
可整个席间,所有人都有说有笑,只有湛墨北笑意之中藏着愁容。
他这不寻常的情绪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湛星澜。
她这个二哥为人直爽,有什么事也甚少藏着掖着,现在这样定是有什么心事。
吃过饭后,湛星澜命竹欢将傅玄麟安顿在望舒阁后,便独自去了清风楼找湛墨北。
刚一走进院子,一阵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便从后院传来。
用脚后跟想也知道,湛墨北定是又在习武。
湛星澜听着逐渐急促的挥剑声直奔后院而去。
她刚一走进后院,便看见了赤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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