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傅洛襄睁开眼睛,不禁欣喜若狂。
「十姐!你醒了!」
「澜儿,我得救了吗?」
「是啊,你已经睡了整整三日了。」
「竹欢呢?她怎么样了?」
「十姐放心吧,前儿晌午的时候,竹欢就已经醒过来了。她的手臂骨折,手也受了伤,但好在无性命之忧。」
「竹欢为了救我,真是受苦了。」
傅洛襄对湛星澜和竹欢心里有一万分的感激。
不用想也知道,这一次也是湛星澜医治了她。
「澜儿与竹欢的救命之恩,我傅洛襄铭记于心。」
听到傅洛襄这么说,湛星澜赶忙握住了她的手,抱歉的说道:
「这次明明是我连累了你和竹欢。」
「澜儿别这么说,是袁至诚的错,怎么能是你连累我们?」
「好在你与竹欢都醒过来了,否则我定要亲手剐了袁至诚!」
「袁至诚可被收押了吗?」
「嗯,百里将其当场拿获,人证物证俱在,他无从抵赖。父皇已经下旨,择日处斩。」
傅洛襄轻声叹息,「若他没想杀我和竹欢,或许他还有一线生机。」
「此事是他咎由自取,我们不说他了。」
「嗯。对了,我记得,我是被圣阑王救下的。」
「是啊,这次真的多亏了圣阑王,只是……」
「只是什么?澜儿为何吞吞吐吐的?」
湛星澜想起了那日圣阑王抱着傅洛襄回来时,看见她后那错愕又意味不明的眼神。
「哦,没什么。十姐可是想寻个机会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他不顾安危来救我,我自是要感激他的。」
「待十姐好些了,我便带着十姐去衡鹤馆亲自厚礼相谢。」
「好。」
傅洛襄惨白的嘴唇微微扬起。
那张焦急而俊美的脸庞仿佛就在眼前。
她的心,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恣意生长出了一朵无名小花。
从静仪阁出来,湛星澜便去往了竹欢的住处。
这几日湛星澜几乎是日日两头跑,一天下来能跑个七八趟。
而百里墨基本上就没离开过竹欢的院子。
「你日日在此照顾我,翎王殿下可怎么办啊?」
「王爷特意批准我来照顾你,王爷说了,他也经历过心爱之人受伤,所以能体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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