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佳,便道:「正巧今日本王得空,不如请二位前去城郊游湖可好。」
「今日我身体不适,阿琢……」湛星澜顺嘴说出了阿琢二字,突然觉得不太合适,便改口道,「圣阑王与十姐一同前去吧。」
闻人琢听到湛星澜叫自己阿琢,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可他一想到湛星澜正在为了傅玄麟而伤心,便自不然的收起了笑意。
他转头看向傅洛襄,说道:「既然星澜身体不适,那便只有你我二人前去了。只是你我孤男寡女泛舟湖上,让人瞧见了恐有损十公主清誉。」
傅洛襄眼底一阵失落,她勉强笑了笑,「圣阑王思虑周全,本公主改日再携礼亲自登门拜谢圣阑王救命之恩。」
闻人琢拱手,彬彬有礼的施了个礼。
「告辞。」
离开时,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神情落寞的湛星澜。
纵然他打算不再打搅她的生活,但见到她因傅玄麟而伤心,他还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公主府的宾客悉数离开。
湛星澜和傅洛襄与新婚夫妇道了别之后,也相伴回到了翎王府。
傅洛襄伤势未愈,湛星澜便一路扶着她往静仪阁去。
湛星澜一路无话,她心里惦记着傅玄麟,脑袋里一团浆糊。
好在她已经对翎王府的地形烂熟于心,否则她一定会把傅洛襄带到沟里去。
傅洛襄亦是无言开启话匣子,她心里的疑团还未解开。
两人就这么一路到了静仪阁,然后草草告了别。
湛星澜回到子衿堂后,一抹如风的身影也从屋顶上飞了下来。
湛星澜不必看也知道,是厉清尘。
「阿尘,你怎么会跟着我?」
「约莫一个时辰前,百里墨让甜儿转告属下去德安公主府暗中保护阁主。」
「百里墨一向只听王爷吩咐,那便是王爷让你来保护我了。」
湛星澜的一汪清眸突然一亮。
【玄麟到底不忍将我撇下,即便与我拌了嘴,也还是在意我的安危,否则便不会让阿尘来保护我了。】
其实,傅玄麟只是不想她身犯陷境,他亦无错啊。
想到这儿,湛星澜突然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转身对厉清尘说道:「阿尘,去叫甜儿为我准备马车,我要去皇宫门口接王爷。」
厉清尘鼻息沉重,踌躇道:「阁主,属下有一事禀报,请阁主定夺之后,属下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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