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
「属下惊扰柯相公,还请柯相公恕罪!」
敖瑾连忙遮上了自己被抓得面目全非的脸,后退了好几步。
「你这是怎么了?」
敖瑾跪下,垂首道:
「属下该死,今日在德安公主府时,正巧撞到了常怀舟,结果这一撞竟把他身上的毒药包撞了出来。常怀舟心虚逃走,属下心存疑虑便将那毒药包捡了起来。」
「谁知这一幕被珈凝公主瞧见,她便以为属下是投毒之人。属下说到底是东宫左卫,若背上此等莫须有的罪名,便是累及了太子殿下的名声。」
「是以属下去寻珈凝公主解释毒药包的事,谁料竟被她当做歹徒抓伤了脸,幸而解释清楚了,常怀舟也被逮捕。」
「属下无能,这一来二去,耽误了时辰。待属下赶到翎王府时,翎王妃已经回府了。」
柯敬丰对这样的说辞显然不信。
「敖瑾,你当本相是三岁孩童吗?」
「属下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戏弄柯相公!」
「翎王妃是回了王府,可翎王和百里墨
当时入了宫,区区一个翎王妃,就算她会武功,又岂是你的对手?」
「翎王妃的确不是属下的对手,可她身边有一个绝顶高手暗中相护,其功夫不在百里墨之下,属下实在难以潜入翎王府。」
敖瑾的言辞恳切,让人抓不住他的一丝破绽。
这些年他在柯敬丰和傅霆轩这两座大山的夹缝里求生存,早就能将言行举止控制的滴水不漏。
这也是作为一个细作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柯敬丰果然没有怀疑敖瑾,他的手指在桌案上依次有节奏的敲击。
思忖片刻后,柯敬丰冷冷道:「想必那绝世高手是湛伯峰那个老家伙偷偷派去的。哼,他最心疼他这个宝贝女儿,就算他女儿嫁了人都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敖瑾眼眸放松了一些,他算是逃过一劫了。
「行了,认罪状一事再寻机会去拿便是。你这脸上的伤好好治治,莫要留下疤痕才好。」
「听闻坊间有一种名为无伤粉的奇药,涂抹患处可不留疤痕,本相改日为你寻来些,也不枉你受这一遭罪。至于太子那边若是问起你的伤,你照实说即可。下去吧。」
「属下感激相公厚爱,属下告退。」
敖瑾退出了相府,掩面走在通向皇宫的街道上,心里佩服极了湛星澜的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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