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承袭太医令一职,从前朝起便是如此。你父亲过世不久后,朕不顾群臣反对任命你为太医令,你当明白朕对你觊觎的一番厚望。」
「微臣深念皇恩,立誓鞠躬尽瘁为陛下效力!」
「既如此,朕便命你,无论如何都要保全皇后的性命。若有闪失,朕唯你是问!」
「是,微臣遵旨!」
顾胤的额间冒出了几滴冷汗。
说罢,靖帝便推门进入了寝殿,傅若寒也紧随其后。
偌大的寝殿被浓烈的中药味充斥着。
刚一进来会觉得异常难闻,但呆久了倒也习惯了。
岳后还在痛苦的呻吟着,光是听她哀嚎便让人感到窒息。
靖帝绕过屏风来到了岳后的榻前。
暖黄色的被褥盖在岳后的肩头,煞白的脸色与痛苦的表情丝毫没有影响到岳后的美艳。
这都得益于她这么些年对肌肤与容颜的保养。
若靖帝是个只谈风月,不顾家国天下的昏君,定然会被岳后掌控得服服帖帖。
榻前,席怜儿拿着帕子为岳后擦拭着额间
的汗珠。
「皇后如何了?」
席怜儿被靖帝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赶忙放下帕子满脸诧异的朝靖帝行了个礼。
「父皇圣安。母后身体孱弱,眼下人已经不大清醒了。」
「皇后一向身体强健,想来此次定能化险为夷。不过,这时候怎么是你在皇后身边伺候?」
「回禀父皇,太子殿下病体未愈,不得离开东宫。太子妃娘娘与太子殿下夫妇一体,自然要陪在太子殿下身边。是以儿媳前来照顾母后,也算东宫对母后尽一份心意。」
「席侧妃有心了,你就留在此处,与若寒一同好生照顾皇后。若皇后平安无事,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儿媳定尽心侍奉母后。」席怜儿又行了个大礼,然后欲言又止的说道,「只是,儿媳还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自中秋过后,儿媳便常来立政殿服侍母后,儿媳记得大约七八日前开始,母后便已经出现了不适之症。因此儿媳斗胆猜测,母后此番恶疾并非突发,而是早有先兆。」
靖帝蹙了蹙眉,道:「说下去。」
「儿媳年幼时曾在书坊见过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一种奇怪的诅咒之法,名为厌胜之术!」
席怜儿的尾音刻意拖长了一些,她就是要看靖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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