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湛星澜看着涕泪涟涟的席怜儿,总有一种想要用鞋拍死她的冲动。
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借机给她泼脏水。
湛星澜心里咒骂了一遍席怜儿的祖宗十八代,然后果断跪了下来,委屈道:
「父皇,儿媳才疏学浅,医术不精。鱼翔之脉为七怪脉之一,凡有此脉者,七八日内便会气绝身亡,恕儿媳实在无能为力。」
【不就是装委屈示弱嘛,搞得跟谁不会似的。这个席怜儿,翻来覆去就这么点招数,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星澜,朕不怪你,你先起来。」
靖帝冲湛星澜抬了抬手,却没有让席怜儿站起来。
一时间,席怜儿也不知自己是该起身还是该继续跪着。
靖帝望向气息奄奄的岳后,眼神居然难得的柔和了起来。
「你们都出去吧,朕想与皇后单独待一会儿。」
他虽不喜欢皇后,但这个女人终究是他的妻子。
相伴数十载,总还是有些夫妻情义的。
只可惜岳后一番算计,没料到靖帝会难得柔情的与她说私房话。
神志不清之下,她一句都没有听到。
天色渐渐昏黄,公主院的庭院落了一地金黄。
湛星澜给石案上的茶瓯倒了七分茶汤,放到了傅玄麟的面前。
「方才陛下从皇后寝殿出来的时候,看着很是憔悴,看来陛下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到底是数十年的夫妻,人之将死,总会有些伤怀,也是人之常情。」
「皇后从前多番为难夫君,如今她命不久矣,夫君应该高兴才是,为何不见夫君半分喜悦?」
「她死了,为夫自然高兴,可皇后的病来得太过蹊跷了。」
「其实澜儿也有同感,可就是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两人的心里都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第二天京城便谣言四起。.
傅玄麟乘马车进宫的路上,遇见了搬运货物的车队挡住了去路,便只得停了下来稍作等待。
谁知这一等不要紧,竟恰好让他听见了百姓的议论。
路人甲:「听说了吗,皇后病重了。」
路人乙:「没想到皇后年纪轻轻便要香消玉殒,真是可惜啊。」
路人甲:「就是不知道皇后得了什么病,居然这么厉害。」
路人乙:「听说宫里的太医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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