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与你说。」
「贤妃,坐下慢慢说。」
三人落了座。
还算宽敞的牢狱里瞬间变得热闹了些。
贤妃看着湛星澜,缓缓说道:
「星澜,我这几日一直按照你的计划行动,到目前为止还算顺利。」
湛星澜点点头,说道:「见到贤妃至此,便可想见计划执行的还算顺利了。」
说罢,她便和傅玄麟一同向贤妃行了一个大礼。
「麟儿,星澜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傅玄麟认真的说道:
「贤妃一向与世无争,如今为了救我们与母妃而卷入了这场是非之中。贤妃大恩,我与星澜无以为报。」
「麟儿言重了,这些年我一直得过且过,虽然日子过得清闲,但内心始终不安。如今若能将你们和溶月救出来,也算弥补我心中的歉疚了。况且阅馨能有这般安稳幸福的生活,多亏了星澜从中谋划,是我该感激你们才是。」
贤妃说罢扶起了他们。
她将近日发生的事情粗略与他们说了一遍,而后十分担忧的看向湛星澜。
「星澜,我其实还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贤妃请讲。」
「你当真要当众受脊杖之刑吗?脊杖之刑无比严酷,稍有不慎便会伤及性命,如此做实在太过冒险了。」
傅玄麟闻言蹙紧了眉头,「什么脊杖之刑?」
「星澜没与你说吗?她让我向陛下提议,说当众让她受脊杖之刑便可攻破她会妖法的传言。」
贤妃一脸疑惑的看着使劲给她打眼色的湛星澜,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傅玄麟一把拉住了湛星澜的手,质问道:「贤妃所言可当真?」
「额……」
【敖瑾这个家伙怎么传话传半句啊,后面明明还特意强调了,万万不可让傅玄麟知晓她这一步计划的。这下完蛋了!】
「澜儿不说话,便是默认了?」
傅玄麟的语气不重,但充满了心疼。
湛星澜正了正身子,小手拉着傅玄麟的手说道:
「玄麟,你相信我,我有分寸的。贤妃,你说对吧。」
傅玄麟捏着湛星澜的下巴,把她向贤妃求助的小脸给掰了回来。
「脊杖之刑轻则卧床,重则残废身亡。澜儿此举是以命做赌注,为夫不准!」
「夫君放心,澜儿是惜命之人,绝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境之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