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我的尸首。」
「为何?」
席怜儿清澈如池的眸子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哀愁。
「我不想他见到我死了的模样,你也不想他跪在我的尸体前哭得泣不成声吧。」
「这是当然。好,我答应你了。」
「多谢。」
席怜儿给柯婉宁行了个礼,便缓缓转过了身去,朝殿外走去。
「你要去哪儿?」
「去我该去的地方……」
柯婉宁皱了皱眉,「失心疯。」
席怜儿穿着仿制的太子妃冕服,步履端庄的走出了寝殿的大门。
路过香草时,席怜儿低语道:「香草,邹晗早已娶妻,你忘了他吧。」
香草如五雷轰顶,问道:「可那些书信……」
「是我伪造的。天下男人大多负心薄幸,不会只专情于一个女子。香草,我醒了,你也该醒了。」
说罢,席怜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承恩殿。
她走上了东宫的围墙,张开双臂,冕服宽大的长袖迎风飘扬着。
寇淮和捧着毒酒的小
黄门赶了过来,正好瞧见站在围墙上闭眼沐浴阳光的席怜儿。
「哎呦,席侧妃,您怎么上那儿去了?」
席怜儿睁开了眸子,笑着说道:「寇公公,你来了。」
「席侧妃,老奴知道您不愿赴死,可大势所趋,您别为难老奴啊。」
「寇公公误会了,怜儿自知先前给废后下毒犯了谋害当朝皇后的罪,而今又提供毒药协助废后陷害翎王殿下与翎王妃,更是废后的从犯。父皇要怜儿死,怜儿又岂敢不从?只不过,怜儿想再好好看一眼皇城的繁华罢了。」
正巧这时,柯婉宁也赶了过来。
她总觉得席怜儿不太对劲,所以便想跟上来看看。
没想到席怜儿会爬上围墙。
「老奴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闻得寇淮见礼,席怜儿扭头看到了柯婉宁。
「太子妃娘娘,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话毕,她扭回了头。
抬眼是刺目的阳光和万里大好河山,低头是两丈余高的城门和即将灌入她喉中的毒酒。
她笑了笑,笑得比初识傅霆轩的时候还要纯粹。
「霆轩哥哥,怜儿来嫁你做太子妃了……」
话毕,席怜儿张开双臂,身子前倾。
「啊!」
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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