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包庇之嫌。」
「明国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老夫会因外戚身份而视夙寒国祚为儿戏吗?」
「安国公究竟有无私心,在座之人都心知肚明。」
「你……」
「咳咳!」
靖帝重咳一声,打断了安国公正要和湛伯峰理论的架势。
「数日前,朕命宗***卿谢世林彻查当年之事。今晨,谢爱卿的奏折已呈了上来,孰是孰非就由谢爱卿来与诸位说说吧。」
谢世林在众人的瞩目下走到了含元殿中央。
然而这些目光中,有一部分是对他怒目相视的。
「回禀陛下,微臣获悉,文戍原籍江南西道吉州,其父亲年轻时曾于纯贵妃娘家白府任教书夫子,是以文戍与纯贵妃算是相识,但并不熟稔。」
「纯贵妃入宫后,文戍之父便没了营生。文戍想着从前与纯贵妃算旧识,于是便想入宫做侍卫,好得到纯贵妃的引荐,从而平步青云。」
「但文戍当年做侍卫时,并未被派到蓬莱殿,而是被分配到了废后所居的立政殿。」
「据废后身边的宫婢采薇所述,她的亲姐姐采荞曾目睹废后与文戍厮混,事后不久便无故惨死。」
「为证实采薇所说,微臣命人寻遍了采荞的遗物。索性采薇一直将遗物收拾得妥帖,终于让微臣在一个荷包夹层找到了线索。」
说罢,谢世林便从袖口抽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寇淮将其转奉于靖帝。
谁知靖帝一看,当场勃然大怒。
「混账!简直大逆不道!」
众人纷纷好奇那纸上写了什么,却听谢世林不紧不慢的说道:
「采荞目不识丁,只能将所见之事画了下来,而这纸上所画的正是废后与文戍苟且时的画面。当日采荞担心东窗事发,废后会将她杀人灭口,所以便将这幅画缝在了荷包之中,命采薇好生保管。」
「除此之外,微臣还审问了文戍的兄长文寅。文寅亲口承认,文戍曾在做侍卫时经常往回拿一些价值不菲的首饰珠宝,而文戍也在文寅的逼问下坦白与废后有***。」.
「而且,文戍还扬言,只要帮废后做一件事,便可得到无数金银财宝,自此后半生丰裕富足,美人在怀。」
「另外,文戍还交给了文寅一件雕有明月、祥云、飞龙的玉佩,说将来若穷苦了,凭借这枚玉佩便可获得源源不断的钱财。」
「微臣仔细检查过那枚玉佩,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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