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阑王,十公主,您二位身份高贵,还是由卑职来吧。」
说着,他便一步跨了过去,然后扶起了那叫花子。
「喂,兄台,你还好吗?」
叫花子蓬头垢面的,脏乱的发丝也发出阵阵恶臭,可袁书翊却不在意。
他用手拨开了叫花子遮住脸的头发,却在看清那脸的瞬间惊恐的说不出话。
傅洛襄关切的问道:「袁二郎君,这人怎么样了?可还有呼吸吗?」
袁书翊颤抖着手伸到了叫花子的鼻下。
「还有呼吸。」
这时,王莺儿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你这不孝子,这人这么脏,身上指不定染了什么病呢,你居然还扶着他,快起来!」
「阿娘,你瞧。」
袁书翊眼神慌乱的看向王莺儿。
王莺儿顿时皱起了眉头,狐疑的上前看了一眼那叫花子的脸。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语塞道:「这……」
「阿娘,我们将他先带回府里吧。」
「等等。」闻人琢察觉出了不对劲,「二位认得此人吗?」
「回圣阑王的话,此人乃是妾的远方侄儿,没想到竟然在这儿遇见他了。」
王莺儿脸色难看,闻人琢也不好断定她说的是真是假。
「既如此,此人就交于二位照料了。」
「是,翊儿,还不快背上你的远方表兄!」
王莺儿给袁书翊打了个眼色,袁书翊立马会意,手臂一用力便将那脏兮兮的人背在了身上。
原本满脸嫌弃的王莺儿居然还主动上前搭了把手。
「圣阑王,十公主,妾与犬子先行离开了。」
话毕,两人便匆匆忙忙的带着叫花子离开了。
最奇怪的是,他们没有走主街道,而是半途拐进了一条羊肠小道。
闻人琢双臂环抱,攒眉道:「有问题。」
「其实,洛襄也有同感,方才王娘子的表情不像是看见了远方亲戚,倒像是看见了瘟神一般。况且,我也从未听五嫂说过王娘子有什么远方亲戚。真是古怪啊。」
「古怪?比起他们,似乎十公主更加古怪。」
「圣阑王这是何意?」
「那个王莺儿是袁至诚的妻房,袁至诚险些害死了十公主,十公主却反过来帮王莺儿,难道这还不算古怪吗?」
傅洛襄掩嘴笑了笑,「袁至诚已经伏法,他的妻儿是无辜的。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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