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父皇,儿媳现下只有八成把握。京城虽辽阔,但想寻得一处与慈昌国略有相似的地方实在难得,还是要先试试才好。」
「那便一试吧。」
有了靖帝金口玉言,湛星澜便立马在千牛卫的护送下,带着珈凝在京城中四处转了转。
她们心中早有目标,但也不能明晃晃的直接去目的地。
演戏演全套,总归是要做做样子的。
「星澜,我们还要转多久呀。」
珈凝靠在湛星澜的肩头,探头张望着马车外的房屋枯树。
湛星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以免马车外的千牛卫察觉异样。
她放下了帘子,细声宽慰道:
「不急,马上就到相府了。」
此时此刻的柯敬丰还不知即将发生什么。
他阔步走入暗室,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敖瑾。
敖瑾听见了脚步声,立马闭上了空洞的双眸,他甚至不必回头看也知道来人是柯敬丰。
「敖瑾,你可怨本相吗?」
柯敬丰隔着铁围栏问道。
地上
的人一动不动,也不作回答。
柯敬丰一看敖瑾这姿势,便猜到了什么。
他乜斜了一眼手拿铜制铃铛的潘石,质问道:「你方才是不是对敖瑾催动了蛊毒?」
潘石心虚道:「敖瑾桀骜不驯,小的怕他多生事端,这才……」
「本相是怎么吩咐你的?你竟敢妄加用刑!」
「小的知错!但小的也是以防万一啊。只要敖瑾受了皮肉之苦,便无心做出背叛相公的事了。」
潘石弓着腰,做足了小人的姿态。
柯敬丰摆摆手,撵走了潘石。
暗室的门一关,柯敬丰便语重心长道:
「敖瑾啊,本相一直将你视如己出,悉心栽培。但这件事关系实在重大,本相不愿节外生枝,这才将你囚禁了起来。况且,你年纪尚轻,若走漏了风声,我们都要去死。你可能明白本相的良苦用心啊?」
地上的人深吸一口凉气,睁开了眼睛。
干裂的嘴唇上有一块红褐色的血痂。
那是他这几日受蛊毒之苦时,自己咬破的。
一咬破便结痂,一结痂潘石便催动蛊毒。如此反反复复,竟然成了一道猩红可怖的伤口。
他轻启嘴唇,气若游丝道:
「相公不必同属下解释,属下的命是相公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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