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翎王府门外。
她连忙下了马车,敛起焦躁的模样,挂着笑容迎了上去。
「波弥王今日到访,不知有何事?」
樊狂转过身来向湛星澜做了个波弥国见礼的手势,举手投足雍容雅步。
「翎王妃莫见怪,今日孤唐突来此,是想郑重与翎王与翎王妃道个别。」
「道别?」
「孤在京中逗留多日,皆因高娘子舍身相救而身受重伤,如今高娘子已然痊愈,孤也可放心离开了。」
「原是如此,不知波弥王何时动身呢?」
「明日一早。」
「这么仓促?」
樊狂眼睑垂下,眉宇间蒙着一层失落。
「本就该早日离开的,只是心中有结难平,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尽早离去于己于人都是件好事。」
这话旁人听了或许不解,但湛星澜前日去看望高禧谙的时候,亲耳听到高禧谙说,她与湛墨北近日感情升温。
看来这位波弥王是被伤了心了。
湛星澜眨眨眼,柔声道:「波弥国被嵇隽搅得乌烟瘴气,波弥王身为一国之主自是该早些回去主持大局,明日一早我便与王爷一同去为波弥王践行。」
「翎王妃有此心,孤心中感念万分,但此番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若来践行岂不太过伤感,还是平平静静的走比较好。」
「先前我与王爷遭女干人陷害,当街受脊杖之刑时,波弥王还为我们仗义执言,若我们不为波弥王做些什么,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樊狂咧起嘴角,打趣道:「若翎王妃实在过意不去,便答应孤一件事。好好看着墨北,莫要让他再惹得高娘子不悦。」
「啊?」湛星澜愣了一下,旋即掩面笑了起来,「好,若日后二哥欺负禧谙,我便拿棍子狠狠的打他。」
两人笑得开怀,这一幕恰好被傅玄麟看见。
他脸一黑,鼻息沉重的对百里墨说道:「不是说王妃去了相府吗?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额,兴许是珈凝公主没什么发现,所以王妃娘娘就早早回来了吧。」
「王妃和波弥王很熟吗?」
「波弥王和王妃娘娘的二哥是结拜的异性兄弟,那王妃娘娘便是波弥王的妹妹,两人关系或许不错。」
听着
百里墨的认真分析,傅玄麟的脸更黑了。
「王府门口谈笑风生,成何体统。」
话毕,傅玄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