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太医开的药,怎么突然就……」
「昨儿个夜里,陛下突然说他想吃栗子糕,吃过之后便……」
白溶月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
此时的靖帝又像是清醒了过来,握着白溶月的手深情道:「溶月……不要哭……你知道,我最怕你哭了。」
地下跪着的一群儿子儿媳,女儿女婿也哭得好不伤心。
湛星澜因为怀着身孕,所以只是站在一旁,并未跪下。
靖帝一抬眼看见了湛星澜,便道:「星澜丫头,快哄哄你母后,别叫她哭伤了眼睛。」
「父皇……」
「你怎的也哭了,你要是哭了,麟儿该伤心啦。」
靖帝虚弱的说着,眼角不知何时滑落了一滴眼泪流进了鬓间。
「你们都出去吧,朕有话要对溶月和……和星澜丫头说。」
一众人面面相觑,在得到溶月的眼神示意后,便鱼贯而退。
紫宸殿内只剩下了帝后和湛星澜。
半个时辰后,湛星澜哭肿了眼睛,拿着一道圣旨走了出来。
殿门关上,里面传出了白溶月的哭嚎声。
「澜儿!父皇他……」
傅阅馨哭着抓住了湛星澜的手臂。
湛星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上的泪痕流下。
她这样的反应,已经无须再说什么了。
可正当他们要跪下哭丧时,湛星澜却喝道:「不能跪!」
「十一弟妹,你说什么呢?」
傅凛绪质问道。
在众人不解甚至带着愤怒的目光中,湛星澜缓缓的,掷地有声的说道:
「父皇口谕,秘不发丧。如今夙寒内忧外患,若让人知道父皇驾崩,夙寒必定千疮百孔,生灵涂炭。」
听完了湛星澜说的话,众人这才知道误会了她。
湛星澜将手中的圣旨交给了寇淮,郑重道:
「寇公公,您跟随父皇数十载,最是忠心耿耿。这圣旨劳烦您代为保管,待父皇驾崩的消息瞒不住的时候,便将这圣旨拿出来宣读。」
语毕,湛星澜甩起衣裙便要下跪。
「这圣旨关系重大,星澜在此深谢寇公公!」
「太子妃娘
娘!您快起来!老奴受不得您如此大礼啊,您放心,老奴就是死也会将这圣旨好好保管!」
寇淮半扶着湛星澜,苍老的脸上布满沟壑,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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