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送点银子,多少帮补一下,命管家操持她的身后事,厚葬了她。”她走了两步,猛地又回头道:“你啊,马上给我把十八找回来。”
庆王一愣,下意识地问道:“十八?哪个十八?”
“就是我每日都会见到的那个活宝,你明日去景王府上把她带回来,带不回来你也不要回来了。”太妃说罢,便由玉姑姑搀扶着走了。
雪雁闻言,喜忧参半,喜的是庆王连十八是谁都不记得。忧的是想不到太妃还真的如此宠爱她。如今出了这事儿,太妃一定认为自己晦气,看来要在王府站稳脚步,还得依靠那女人。心中憋屈,本以为自己是夫人,以后可以给脸色她看,但是方才太妃说等她回府,就让她帮助王妃协管府内事务,若是这样,她岂不是事事都要仰视她?
宁妃见太妃走了,看都不看庆王一眼,带着丫头离去。她不是赌气,而是真的伤心,那些话憋在心底的时候,她还能说服自己忍耐一下,当话挑开之后,才知道心里有多难过,多不愿意接受。
深夜搬家,一直折腾到寅时,才得以睡觉。
庆王和衣躺在床上,心里烦乱至极,也睡不着。雪雁躺在他身边,也激发不起他的一丝**。他知道对不住雪雁,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气,把她娶了过来,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是她是毛乐言的妹妹,所以他心底才会多几分愧疚。但是就算是愧疚,今晚他也不想碰她,他有些悲哀地发现,自己正在慢慢地改变,变得开始像毛乐言说的那样,只愿意一辈子对着一个女人。他甚至想过,假若毛乐言真的愿意嫁给他,他是否愿意一辈子只对着她呢?答案是肯定的。
但是不现实,他已经有了那么的姬妾了,不可能全部休掉。无法改变的现实,他只有努力去改变毛乐言的想法。
男人和女人不同的是,女人只会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心甘情愿地跟那个人做;而男人无论是否爱这个女人,都会和这个女人上床,男人的性观念和爱无关,对他们来说,这像是一场运动,就算不爱这个人,也愿意和她做运动。女人就算挠破脑袋,也想不清楚为什么男人的构造会如此的特殊,又或者说男人其实并不尊重爱情,不尊重承诺。
雪雁坐起来,娇羞地看着庆王道:“王爷,妾身为王爷宽衣吧。”
她伸手想解庆王的衣裳,庆王把她的手拿掉,淡淡地道:“睡吧,你也累了。”
雪雁眸子泛红,弱问道:“是不是妾身做错了什么?还是王爷不喜欢妾身?”
庆王叹气道:“都不是,你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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