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安置在北方老家,其余地方产业都由庶子旁支经营,而他自己也不定期领着子侄们南来北往行走,传授医术之余顺便打理巡看孙氏医药行。
做为嫡系长孙,孙敬宗也来过莞城几次,但他和莫有木没有会过面,莫有木并不经常拉药草到莞城来卖,通常都是攒够半年七八个月才来一次,而孙敬宗不太适应南方气候,在莞城最多住三四个月就走,因而两人注定错过。
五十年代末期,孙御医从种种迹象觉察出国情估计有异变,当机立断,竭尽所能把两房嫡系子孙连同他们的妻室偷送出国,去南洋投奔他的堂弟,孙家另一位名医,孙敬宗这一去就是二十几年。
孙御医则在送出嫡系子孙不久之后集中余下的家族人员,迅速撤到了南方G省,当时孙御医没料到那一场混乱竟持续了十几年,也是舍不得祖宗传下来的珍贵医书流落海外,所以没有让嫡系子孙带走。
一大家子人隐居于莞城,能够十几年偏安一隅未受到太大波折,除了孙御医足够小心,也几乎用尽了他一辈子积攒起来的所有人脉资源。他一直小心冀冀保存着祖传医书秘笈,迟迟都不肯交付给庶子旁支,是因为早已看透他们的品性,却是没想到,临死之前他遇见了莫小曼这个女孩儿,直接就将祖传医书秘笈托付了出去!
孙敬宗辗转得知这件事之后,也十分吃惊,还以为祖父临到老又收个关门弟子,竟把祖传医书传给了她,等到回国找见芍药,才知道祖父不是收徒,而是为嫡系子孙着想,让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莫有木祖孙带走医书,免使庶子旁支惦记。
另外祖父还有遗命:交待他与莫有木结姻亲,让莫小曼在嫡系重孙中任选一位为婿!
对于祖父的安排,孙敬祖向来不会悖逆,今天他就带两个儿子过来,除了拿回莫小曼暂代保管的祖传医书,更要遵循祖父意愿,向莫家提亲。
饭后,阿公阿奶将孙家人请至堂屋去坐,杏花将沏好的香茶端送过去很快退出来,其他人见状,知道这是有重要事情要谈,就没有走进去围观旁听。
小曼回房打了一转,捧出孙老先生那个乌木匣子,放到孙敬祖面前,打开,微笑道:“这个就是几年前孙老先生交到我手里的,当时我是想跟着老先生学医术,学成了好为我阿奶治眼睛,老先生告诉我说他年纪大了不能收徒,但愿意把全套祖传医书借给我,我可以自己学着看,不懂的地方想法子寻问其他中医师,最终能看懂多少、学会多少是就我自己的造化,而这套孙氏医书中所有秘笈秘方,我都可以用无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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