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徒弟各自飘零没了踪迹。我父亲从小跟在太祖父身边,得太祖父亲自传授医术,可惜父亲天赋一般,没能学到太祖父十分之一的本事。我和弟弟是跟着太叔祖学习,成绩比父亲还要不济,但我们尽心学了。在孙氏门下学医,也是要排论辈份的,小曼妹妹从太祖父手里接的医书,我是听从太叔祖教导,我们俩算同辈哦……”
“咳咳咳!”小曼听到这里,突然被开水呛了一下。
孙逸鸣笑意闲适,伸手拿过桌上的餐巾抖开递给她。
小曼道了声谢,很聪明地把话题岔开:“刚刚你说,孙氏要在京城建医院?”
孙逸鸣点头:“是啊,孙氏历代都有开医馆药堂,救死扶伤惠及民众,二三十年前京城有‘仁心中医院’,就是太祖父所创,后来归给国家,再后来又被并入别的医院,仁心中医院不复存在。这次我们回来,父亲与上关相关人员接触,政府给予大力支持,将原来仁心中医院所在那片地划出来归还孙氏,另外我们又将周围闲置的国有企业仓库、空厂房买下,将来的仁心医院会比原来扩大五六倍,是一所大型综合医院。”
“以后医院这块就是孙大少负责喽?得改口喊你院长先生了,这么年轻的院长,啧啧,了不起啊!”
孙逸鸣咳了两声:“小曼妹妹在公道村还喊我一声哥哥,怎么到京城反而生分了?或者你愿意直接喊我名字?我不介意的。”
小曼忙道:“那不成,太没礼貌了,我还是喊你逸鸣哥吧。”
服务员开始上菜,小曼中午在陆家吃了不少饺子,这会不是很饿,刚才也说好只是陪一陪孙逸鸣,他今天去学校见过相关人员,又独自在校园里转了两圈,循着小曼给的地址去了宿舍楼她住的那间房,听她舍友说小曼一般要到下午才回学校,就坐在路边等着,中午都没吃。
孙逸鸣在国外这么多年,却还是保持了他华夏人口味,并不喜欢西餐,点的几样菜还都是小曼所好,小曼反正也是闲坐无聊,就拿着筷子陪他吃了几口菜,喝了一碗鱼羹。
其间孙逸鸣又告诉小曼:她还回来的那套孙氏医书,孙敬祖决定把其中三本交给国家,其中就有那本小曼研习过的孙氏针灸,先由中医研究所审定,再做为教材公开面世传授于学生。
“父亲的意思,祖上传下医术,自然是为了解除民众病患疾苦,现在不比从前了,从医的人很多,其中不泛天赋异禀的奇才,比如小曼妹妹,可以将孙氏医书研习得比孙家后辈子孙还要精确透彻,既如此,就让更多人习学孙氏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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