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大敞门庭任人搜查,那顾大少岂是寻常人?他是当兵的、战斗英雄,什么兵走在最前头最容易立功?侦察兵!就算他还不是修士,他可以把你家种种发现记在脑子里,将来不定哪一天,依然能够凭此揪出坏他家风水局的人!你现在想明白了吗?你不仅丢尽我公孙家体面,还将这桩原本完全可以隐瞒过去的仇怨揽了回来!你,你们祖孙三个,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当时怎么就选了你们一家子进京城呢?”
“父亲,我、我这不是遵循您的教导,尽量避开顾家人吗?况且这顾家大少,突然间修为如此之高,公孙家又与他结了怨,我真怕承受不住他雷霆之怒……”
坐在公孙离下首的公孙象也是筑基期,此时又恨又怒地瞪视着公孙重山,喝斥道:“你若不跑,不把破绽、功法都呈现在他面前,顾家哪里会知道与他结怨的是我公孙家?你个懦夫!你这算是害了寒山、害了全族人!”
“不!叔父,您不能这样说!”
“那要怎样说?事实摆在眼前,全因为你泄露了底子,公孙家才要散财免灾祸,你还不服?”
“散财免灾?”公孙重山惶然又迷惑地问道,顾家和唐家是权贵高门,两家又是姻亲,便合在一起接见公孙家族,但他们很傲慢,只让公孙家族两位族老进了内厅,公孙重山以及底下一干人等全部在外厅等候,根本不知道他们在里头谈的怎么样。
“罢了,都不要说了。”
公孙离叹口气,摆了摆手,公孙长亭眼尖,发现公孙离一直戴在无名指上的乌精铁戒指不见了,不由得惊呼:“祖父,您的戒子呢?”
公孙象举起自己的左手,他拇指上的翡翠扳指也消失了!
这下不仅是公孙长亭,厅里所有公孙家老少爷们脸色全变了——由两位族老佩戴的两枚戒子,可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储物戒,可以说公孙家族的所有身家财富、功法、秘方等等,合部收藏在那里面,公孙族人都知道,只要有这两枚储物戒在,就能保证每个族人生活富裕,任何人测出灵根都可以修身炼体,不必担心没有资源供应,两枚储物戒里的财物,据说可以供养公孙家族几百年!
而现在,这两枚戒子竟然不见了!
公孙象恨恨地看着公孙重山,冷哼道:“祖宗传下来的宝物,连同里面的财物,都赔给了顾家和唐家,人家才肯放过公孙家族!重山你记着,这都是你们祖孙造下的孽!”
公孙重山呆若木鸡。
公孙长亭眼睛通红,心痛懊悔得五官扭曲,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