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棵菜一包糖,谁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成天地跟杏花奶哭穷,杏花奶不干活的,不遭风吹雨淋她不知道心疼钱粮,又是布料又是吃食给了你多少你心里清楚!你还借我弟的钱一分不还,我这里可告诉你啊:你必须得还钱!可怜我弟,辛辛苦苦养着一大家子人,他给我钱我都不拿他的,你却贪心眼浅尽想昧他的钱!你凭什么?”
阿花姨奶气结,哭天抹泪地要回去找莫阿奶评理,梁盼秋忙过去拉住她,心里抱怨自己老娘太沉不住气,没事招惹阿花做什么?自己这次来的目的没达到呢,别吵吵成一锅粥,二舅看着心烦不答应借钱给自己,那可亏大了。
梁盼秋搀着阿花劝说:“行了舅妈,我妈她是一时气糊涂了乱讲话,咱们在做客呢,这么吵闹起来可不好。”
莫大姑奶以前嫌弃莫阿奶的时候,就教梁盼秋兄妹几个喊阿花做舅妈,这么称呼也不算错,因为阿花和莫阿公从小订过亲,而且阿花还曾掏钱买棺材,以儿媳妇的身份披麻戴孝葬了莫老太爷和老太太,莫阿公什么时候对阿花都是亲切温和,有求必应,莫阿奶虽然心有膈应,也是客客气气,尽最大限度待她好。
所以阿花觉得,这一声舅妈她是受得起的,听进耳朵心里特别熨帖,每次都是笑咪咪答应着。
但现在阿花真的很生气,没那好心情了,她用力甩开梁盼秋的手,忿忿地瞪她一眼:“别叫我舅妈,我可担不起!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娘俩都不是好东西!今天我有别的事不想过来的,你非拉着我来,说什么我阿木哥要招工了,让我也赶紧地带家里两个孩子来报名占名额,这一来就扑个空,杏花奶说根本没有的事!你当我的面说得像模像样,到了杏花奶跟前怎么就成没嘴葫芦一声不吱了?我现在细细琢磨出来:你们一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想算计我阿木哥,还拉我挡前头,招工的事自个不说哄着我出头问,合着是拿我当猴耍呢啊?幸好我阿木哥不在家,不然他怎么看我?”
梁盼秋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看向安静站旁边的五叔奶,干笑两声:“哎呀舅妈你可冤枉我了,我也是在外头听人家传说,想着要是真的,舅公总不能拉下你家,这才去问你要不要一起来……既然你这样想,那下次我也不多嘴了。”
五叔奶面上没有波动,心里却暗哼:原来又是你!这个梁盼秋,一脸精明相,心眼多得跟筛子似的,这两年没少跑到二哥跟前转晃,借钱借了好几笔,给二哥出的主意是一个接一个,全都是劝教二哥怎么卖药材,说什么不要只挂着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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