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个小兔崽子,明天炖个鸡汤给她补补身子!”二楞儿笑道。
刀疤闻言一时寒心,自己可是在二楞儿前头结的婚,但才时隔一年,自己却变得如此落魄,眼看到得村子正中央土路,三人便站定身形,各家各户的土基房分别建于土路两侧,样似于一条小街道,由于今天是鬼节七月半,所以土路旁边烧有大大小小的纸钱灰堆,还有祭祀亡人用的香火蜡烛。
“嘶…飞…飞哥我就先回了啊,这鬼节挺抖大腿儿的,下次有活动记得叫我!”结巴一脸胆怯,四下张望单手抚肩说道。
刀疤一脸嘲讽,“行儿赶紧回吧,你还怕你妈回来找你不成?”
结巴闻言不语,四下张望作势前行,二楞儿乐呵与刀疤告别,手提老母鸡便自西方走去。
二楞儿结巴走后,一时土路中央只剩下刀疤一人,皎洁的月光披洒在刀疤身上,把影子拉的很长,明朗的夜空唯有一轮满月,却看不到一颗星星或者一片云朵,微风轻轻带起地上还未烧完的纸钱,刀疤见状摇头叹气眼底尽是忧伤。
“哎爹,是儿子不孝,这忙活儿了一天就抢到几只鸡,都忘了给您烧点纸钱下去用用,你别怪罪儿子干这等勾当,被逼无奈,被逼无奈…”
刀疤自语摇头,将装满鸡的麻袋甩上肩头便径直北行,孤单的身影摇摇晃晃,无义的灵魂苟且偷生,微风轻轻呼啸耳旁,仿佛嘲笑刀疤人生不值,生不如死!
北行至村尾便自右拐,眼看一栋老式土基房,瓦片破烂不堪便是刀疤家了,到得家前老木门,破罐子破摔一脚将其踹开。
嘭!叽叽叽…“爹我回来了等…哎哟挖槽老子都没吃的了,你特么还敢跑出来偷老子家的大米,跑跑跑老子叫你跑!”
刀疤进门眼看米袋破了个大洞白米散落一地,凶手便是旁边吃的不亦乐乎的黄毛大老鼠,弯腰脱鞋追着便打,黄毛大老鼠见状撒丫子就跑,不等刀疤追上便一头钻进自东面墙角鼠洞,黄毛老鼠仿佛嘲笑刀疤愚钝,进洞也不消停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刀疤气愤不已,骂骂咧咧弯腰穿起鞋子,“奶奶的,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妈的老子用老鼠药毒死你。”
叽叽叽…
刀疤耳听黄毛老鼠还叫,仿佛回应自己,你有种就来,便大脚踹墙。
“哎哟挖槽,你特么还来劲了你,嘭嘭!”
这两脚下去老鼠倒是消停不少,刀疤气愤转身进得厨房,拿出大碗便走向米袋单脚蹲地,把洒落在地的大米来回捧入大碗,时不时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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