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之人有可怜之处。反之，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想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落到现在的下场固然有其他原因，但何尝不是他们咎由自取？”
佟香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谁说不是呢？当初他们若是选择京都大学，有何至于此？”景龙一句话插了进来。
牧唐道：“你这话说的，好像京都大学随随便便就能考上一样。”
景龙道：“这倒是。想进京都，无不是万里挑一的天才，思想道德也不能太差。”
“你这是在夸你自己吗？”
“哈哈！”景龙笑了声，“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京都？菁华那地方，不适合你们。”
牧唐耸耸肩，“这我可做不了主，得问问我那新拜的师父……说这个好像早了吧？现在能不能活着回去还两说。万一他们不同意，可就真的要鱼死网破了。”
景龙道：“放心吧，他们会同意的。”
“你肯定？”其实牧唐也能肯定。
景龙道：“因为越是没有底限的人越怕死，而越没有底线的人越觉得我们这些有底限的人好欺负，所以他们会同意的……我们不妨来打个赌：他们一定会让我们先离开，然后就一起攻击我们。有兴趣么？”
牧唐的回答很干脆：“不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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