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剿灭,边疆才能安宁。”
说完,男人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那一纸书信上,又是言了句;“也唯有如此战功,才能让她堂堂正正的嫁给我。”
看着轻舟眼底的忧惧,那大夫踌躇片刻,方道;“夫人身子确实柔弱,气血不足,不过夫人也不必担心,待老朽给夫人开上几帖安胎药吃,也就无碍了。”
“启禀侯爷,有京师的书信,还请侯爷过目。”传令恰在此时进了帐子,恭声与万重山开口。
此次辽人从大渝请来强兵,尤胜当初与北鹰联手,万重山于阵前看着敌军硕大的军旗中那一个大写的“辽”字,念起辽人几次三番的挑衅,男人眸心有杀气闪过,他一手攥着缰绳,一声令下,领着身后的将士向着敌军径自冲杀过去。
京郊,别院。
“月儿,娘这些日子细细想过了,你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镇远侯,你在这住着,虽说是锦衣玉食,奴仆成群,可终究是无名无分,你难不成要这般过一辈子?”
一早,轻舟陪着母亲一道用膳,因着有孕的缘故,轻舟并无胃口,面前只搁了一碗白粥,配些清爽的小菜,勉强还能吃个几口。
“唐将军快别多礼,请坐。”轻舟满心惶然,直到看见唐明生后,才觉得微微踏实了些。
听着母亲的话,轻舟搁下了勺子,念起自己这般让母亲费心,心里只觉歉疚与惭愧。
轻舟闻言,心中顿时一震,只觉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看着案上的木娃,曾记得当日万重山为她雕刻这个木娃时,她也曾期盼着老天能赐予她一个孩子,她和万重山的孩子,可当这个孩子当真来了,孩子的父亲却远在天边,只让她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苏氏瞧着女儿的清瘦柔美的侧颜,只是叹息;“镇远侯虽说是姑爷的叔父,可眼下姑爷也不在了,他莫非是想一辈子这样拘着你,让你见不得人的跟着他?”
“娘,不是这样的!”轻舟一震,连忙抬起了眼睛,“他是要将我送回陈府,要娶我的,是女儿不愿”
“男人的话岂可相信,”苏氏打断了女儿的话,“镇远侯是什么人,他又怎会为了你损害自己的名声?他不过是想得到你罢了,又哪儿会真心实意的待你?”
“娘”轻舟心头一酸,小声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月儿,你听娘一句劝,趁着镇远侯如今在外打仗,你还是快些回灵隐寺,日后也不要再和他牵扯,如你祖母所说,等姑爷孝期满了,你就回到侯府,从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