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后,便是瑟瑟的站在了一旁,兀自惊恐不定。
轻舟看着孩子的小脸,心头便是想起了纳兰告诉自己的话,她说,这个孩子是鞑靼人的骨肉。
面对这个父不详的孩子,念起纳兰之前所受的那些屈辱,即使她一个字也没说,可轻舟却还是能够想象,当初的纳兰,究竟是受了怎样的折磨,又是如何得来的这个孩子。
她也是女人,犹记得多年前,那时的她还是万梓安的妻子,在和温氏去栖霞寺祈福的途中,她被贼人所劫持,那些人将她掳上了山,欲轮流侮辱,若不是万重山及时赶到,轻舟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即便过了这样久,当时的恐惧与无助,心慌与颤抖,轻舟仍是记得清清楚楚,她甚至无法想象,不知纳兰当日究竟是如何得来的勇气,又究竟是什么,能让一个曾经贵为公主,而今贵为汗王的女子,去下了那样的一个决定,忍受那般非人的折磨与屈辱,只为救回万重山的性命。
就在轻舟出神的时候,纳兰已是悠悠醒转。
她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瞧见轻舟抱着孩子,守在自己床前,刚生产过的身子疲惫极了,纳兰想要动一动胳膊,无奈竟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失去了,她张了张口,嗓子却是嘶哑的厉害,只发出了几声模糊不清的音节。
轻舟回过神来,见纳兰醒了,她收敛心神,将怀里的孩子轻轻的放在纳兰身边,与她道;“你生了一个儿子。
”
纳兰眸心下移,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当这个孩子在腹中时,她恨极了,也厌极了这个孩子,她甚至曾想过,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不论是儿是女,都要将他丢出去喂狼,可当她刚看见孩子的小脸,大颗大颗的泪水便是毫无防备的从眼眶流了出来,顷刻间淌了一脸。
许是母子天性,当纳兰看见孩子的刹那,她惊觉自己的心瞬间变得柔软,这股柔软来的莫名,只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把他抱走吧。”纳兰闭上眼睛,转过了头。
轻舟闻言,并没有抱走孩子,她也是当母亲的人,明白孩子在母亲心中的分量,可念起纳兰之前所受的那些屈辱,她实在无法说出那些劝她接受这个孩子的话。
是以,她既没有将孩子抱走,也没有说话,直到孩子哭了起来,轻舟一震,刚欲伸出手抱起孩子,可瞧着纳兰的面容,轻舟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这个孩子毕竟是纳兰的亲生骨肉,孩子的哭声,兴许能消退母亲心中的芥蒂。
婴儿的哭声细细弱弱的,犹如猫儿一把抓着人的心肠,那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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