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言语里并没有什么轻视与戏谑。
“这病,怎可医治?”小郡主看过不少名医,都说这是不能医治的花痴病,见了俊俏的男子便不能自持,但小郡主知道不是那样的,但心中又不好辩解,今日听富贵儿一番言语心里便信了七八分,但心中羞愧却不好意思直面应对。
“不医怎知,再好的医术也需要医患的配合。”
富贵儿此时倒是真心想尝试一下,是否能医好这个单纯的如同白纸一般的小丫头。
“那……好吧……我需要怎么做?”小郡主思虑了少顷,终复又开口。
“你找个舒适的姿势躺好,如若害羞可继续盖着你的面目,然后像跟好朋友聊天一般,讲讲你的过往。”
按富贵所述,小郡主当真就就躺了下来,絮絮叨叨如在自讲其说,富贵儿搬把椅子坐在床边,却找到了这丫头的病根,同时也了解了许多这越王府中不为人知的秘密。
原来小郡主口中的母妃不是她的生母,她的生母在生她的时候难产而亡,舒王妃在小郡主六岁那年入府,虽是齐人,因相貌过于美艳,而深得越王宠爱。
小郡主已经六岁,正是开启启蒙学规矩的年龄,从此便有这舒王妃管教,六岁的小郡主从小便有尿床的习惯,舒王妃管教极其严厉,每遇她尿床便用戒尺打其手心,所以每晚睡下,小郡主都会夹紧双腿,生怕自己再尿床,以免引来舒王妃的责罚,如此这般夹着夹着就习惯了。
后来年岁大了,得了其中的趣味,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明明知道那是龌龊之事,但却总也控制不住自己……
小郡主的声音越讲越小,越讲越轻,竟在这如流水般的自叙中悄然睡去。
富贵儿见她睡熟也不敢打扰,心知这阁楼之中,只有一床,两人孤男寡女,总不好在一张床上厮混,索性举着蜡烛在这楼阁之中,四处查探起来。
其实这藏书阁的二楼,不是用来藏书的地方,更像是一个书房,外间是睡觉的卧房,而里间却是个装修典雅别致的书房。
书架上整齐地码放着各种线装书籍,宽大的檀木书桌上,文房四宝齐全,富国儿试试了那鸡翅木的圈椅,见桌上放着尚未合上的书籍,随手翻阅却再也挪不开眼睛。
契丹开宏二年,齐纳岁币六百万贯,内含茶砖一百六十担,此茶可解牛羊肉腥腻,辽王甚喜分赏朝中文武重臣,权贵喜食百姓效仿,此后私茶成灾,复又加开两处榷场。而齐之北渡,其利尤溥,自和好后,与契博易,三处榷场,其岁入百餘万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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