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轻轻一捻就分崩离析。
她认命般闭上了眼睛,那样悲伤的神情看在项元凤的眼里,他的脑中突然显出前世他为了秋长缨,最后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流沙中。当流沙淹没他的脖子,最后的最后,他也是像这样认命般闭上了眼睛,想着秋长缨,亦然赴死。
他不应该死。
她也不应该。
项元凤展开双手,袖中游丝出动,捞住了头发丝儿刚触地的凤元楚。
凤元楚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确认自己没死之后,诡异地看了项元凤一眼。
这人善心大发了?还是说黄鼠狼给鸡拜年?
说实话的,她现在最捉摸不透的就是他跟大纲里迥然不同的人设。
项元凤一点一点收回游丝,直到凤元楚稳稳当当地落在她的怀里:「我说过,你是我的,你不能跑。」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你什么时候说过!你倒是说过秋长缨是你的,我不是秋长缨!」
你可别给我整什么替身文学,这可不兴玩,她不喜欢!
项元凤,你别给我搞混了!按辈分,我是你妈!你亲妈!把你一个字一个字从脑中的幻想敲到纸张上的亲妈!
凤元楚像一只气嘟嘟的仓鼠,要从项元凤身上窜下来。
项元凤却快准狠地点了凤元楚的穴。
她瞬间瘪了。
「你当然不是。」
项元凤终于露出了微笑,虽然这个微笑不是因为开心。
「你也永远不会是。」
项元凤笑容愈深,只可惜笑容不达眼底,眼睛里是一望无际的荒芜。
是心死过的模样,唯有遇到秋长缨,才能枯木逢春。
他抱起凤元楚,使着轻功离开。
「宇文世子,再会。」
全程看戏的叶君歌看着项元凤远去的身影,他以为自家公子会追去,但是没有。
独孤亚无比优雅地从屋檐上落下来,显然他一点伤也没有受,但他也没有去追回凤元楚。
「主子,我刚刚瞧你对元姑娘关心的紧,又是求解药又是对峙的,我还以为你会追出去的。」
「追出去做什么?现在和左相硬碰硬,我们捞不到什么好处。」
「那主子又为何?」
「对于女人来说,男人的态
度非常重要,而在她们眼里,男人的所作所为就代表了他们的态度。他带不带走凤元楚无所谓,我只要这么做了,都是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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