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伴唱。我冲他眨了眨眼,心情愉悦地开唱:
“I was walking through the trees,
我走过森林多娇,……”
蒋越泽跟着我伴唱:
“(Sailboats wish that they were stars)
航船许下化为星光的愿望……”
“And I was swimming through the sees
我游过海洋浩渺,
('Cause they don't know who they are)”
等到我自己唱的部分,蒋越泽就偏着头,边听边弹。
“它们将自己淡忘
I was falling through the air
好似直落千丈之高
When it hit me right there
当我沉醉于这份奇妙
My eyes are tired
双眼沉重,
I don't even care
亦有何扰……”
(Sky Sailing的单曲《Sailboats》)
我看着他,满心的欢喜要从心底溢出来。
他收了手,那只白玉般的手轻轻地握着我的手,拇指一根一根地拂过我的手指。
“现在还有不开心吗?”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拇指当中细细的手茧带着微微的粗糙,所到之处,却是让人无比的心安。
他的声音也是温暖诱人的,可以抚平我心里所有的焦躁不安与难过。
我心软的一塌糊涂,嘟着嘴嗯了声。
他笑意更浓了些,刻意低着声音哄我:“今天你表现很惊艳,我看到你的努力和付出了。”
我有些低落地回:“但还是输了。”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耳垂,继续哄道:“在观众心里,你们早就是赢家了。”
“而在我心里,更为珍贵的,是你的故事,和你本身啊。”
我抬眼,看着他目不转睛。
突然好像看到了辩论场上发光发热的他。
而心底的疑问忍不住说了出来。
“阿泽,你为什么会加入辩论社呢?”
他静静看着我,没说话。眼底的温柔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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