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韩诗雅气鼓鼓地转过头来，看着苏羽璃娇俏的小脸，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
“所以你到底什么打算啊！”
苏羽璃纤细的食指点上脸颊，似乎是认真思考了老半天，然后才看向韩诗雅。
“趁机捞上一笔跑路？”
“苏！羽！璃！”
眼见着韩诗雅的拳头就要招呼过来了，苏羽璃赶紧服软。
“我错了我错了！”
韩诗雅冷哼一声，收回手插着腰看她。
苏羽璃轻咳了一下，转回镜子的方向，小心地将美瞳摘下。
“我啊，想全身而退。如果我要离开，就得离开得彻底，不然，分了，还成天在人家公司里晃荡，尴尬得很。但是你知道，违约金，很贵的！”
特别是她现在，被捧得这么红，相应的违约金，多到能直接让她自出道以来所有的努力，全都归零。
韩诗雅皱着眉，“你是因为违约金贵，还是因为心底对那个人渣还有感情？”
苏羽璃手头的动作迟疑了一秒。
这一秒，被韩诗雅捕捉到，她有些恨铁不成钢。
但又不敢对苏羽璃说重话，怕刺激到她的情绪，她知道苏羽璃几乎每天都在吃药。
“璃璃，你要知道，江旭，不是他，不是那个已经死在那场大火里的人。”
“你不能因为觉得亏欠他，就一直折磨自己啊。”
苏羽璃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眉头微蹙，呆立了片刻，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她这几年，变化还真是挺大的。
须臾，她温甜的嗓音里罕见的，染上了一丝暗哑。
“好啦，我知道的，诗雅。”
空气安静了两秒，她透过镜子，对着韩诗雅笑了笑，“再给我一些时间吧。”
-
那一头，温晚乖巧跟着江旭走出音乐厅的大门。
司机为二人将车门打开。
温晚自然而然地坐去江旭的身边，本想再靠他近一些，却被他一个眼神逼退。
她耸了耸肩，系上安全带，撒娇似的开口。
“那个苏羽璃还挺特别的，我今天不过是作为后辈去跟她打个招呼，结果，她和她那个朋友，气势汹汹地训我呢。”
“是么。”
江旭手支撑着车窗，回答得散漫又敷衍。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任何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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