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责任。唯独你,是爸爸这辈子唯一的亏欠。”
越宴书嗓子发疼,一时之间似乎连话都无法说出口了。
泪珠一颗颗串连成线,她试图开口,却始终发不出声音,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去质问一个从她出生就在努力保护她的人。
她有三个父亲,亲生父亲,名义上的父亲,还有她的养父。
而他的亲生父亲,自始至终都把她这个人当做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
他名义上的父亲,为了不声不响的毁掉她这枚棋子,无所不用其极的谋划了二十多年。
唯独她的养父,从始至终都在保护她。
“别急,只是因为情绪激动引发的失声,你先好好休息,很快顾商淮就能把你带回去。”越昶洺温声安抚着,就像是安抚当年那个刚刚被接到他身边一直战战兢兢的小女孩。
越昶洺起身欲走,却被越宴书猛然伸手握住了手腕。
越昶洺笑了笑,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亲吻,“爸爸去给你煮碗面,你不是最爱吃爸爸煮的面吗?乖,爸爸很快就回来。”
“爸……”越宴书艰难发声,如吞利刀,却始终握着越昶洺的手腕不放,外面那些人,都是来杀他的。
包括,顾商淮。
“别担心,万事都有爸爸。”越昶洺继续安抚越宴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而后才转身出去。
越昶洺出了房间,将房门关上。
门外的栏杆处,一身白色长裙的女人环胸站着,一直看着楼下站着的林玖年。
站在楼下的林玖年满头大汗,始终不敢抬头去看二楼围栏后的人。
“殿下,是我做事不利,这件事和承越没有任何关系。”
“我给了你二十几年时间,你却连一件事都办不好。”伯纳·盈月冷眼俯视着林玖年。
伯纳·盈月,二十多年前伯纳一族被灭族时唯一存活下来的人。
林玖年微微抬头,看到了出现在盈月身后的越昶洺,隐隐升起了嫉妒与恨意,如果不是越昶洺这些年一直在阻拦,他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成功。
可是越昶洺和他的身份还不同,越昶洺才是殿下真正的心腹。
“而且你以为你有多了解你那个儿子?”盈月冷声道,“小心是一只喂不熟的狼。”
越昶洺:“林玖年,你和程航临做的那些事情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是觉得那些人来围攻N国,殿下必然会将我交出去,这个时候投靠程航临更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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