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将福报都落在爸爸的身上。
“朵朵,答应爸爸,不要去憎恨任何人,还有很多关于我,关于妈妈,关于弟弟的美好事情值得去回忆对不对?”
像是赴死前最后的心愿,越昶洺将最后的时间都留给了越宴书,只希望这件事之后女儿可以依旧乐观。
他的前半生都在谋他人财,谋仇人命,手上染满了血,却唯独心疼的便是这个还未出生便命运多舛的孩子。
与其说是在帮盈月,不如说他究其一生都在为越宴书谋划,想要为她谋划一个不那么崎岖的人生。
没多久越昶洺便被人叫走了,他真的很忙,哪怕是预见死期,他也不慌不忙的做着自己最后应该做的事情。
越宴书坐在飘窗上看着外面的海面,夕阳落在海面上,似乎随时都能被海平面吞噬掉。
窗子开着,海风和煦,她却能感觉到刺骨的寒。
远处隐约能看到游轮航艇,而那里面的人都是来要越昶洺命的。
房门被人推开,越宴书靠着窗子头也没回,依旧保持着双手抱膝看着远方的姿势。
盈月只是开了门,并未进来。
她憎恨越宴书,越宴书的存在像是在提醒她的愚蠢,提醒她当年不堪的经历。
分明带有那男人脏污的血液,可是越宴书长得却像她。
越宴书看着外面,对盈月置之不理,下一秒她眼角肌肉抽了几分。
“靠近看不会觉得恶心吗?”在盈月抬步要进来的时候越宴书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并且回头看向门口的女人,“你不怕在我脸上看到他的影子吗?”
盈月果然停下了脚步,一直盯着越宴书看。
这是她第一次看越宴书,就连她出生的死活,她都只想亲手掐死她。
“那对狗男女,且先称为狗男女吧,目前就在N国皇宫试图借用一枚棋子来欺骗你的国家民众,公主殿下还不去报仇雪恨来这里做什么?”越宴书自嘲道,“一个公主爱上了一个长得好看却贫贱的男人,那个男人在上了公主这条船之后渐渐地膨胀自己的野心,你这故事都够写上300万字了,说不定还能赚钱。”
盈月眉头紧蹙,或许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过往之初被越宴书这么轻描谈写的说了出来。
“算了。”越宴书重新看向了外面,再次恢复了最初的模样。
“你不恨我?”
“程航临丢了我这枚棋子,天亮之前肯定会想尽办法把我带走,与其在这里纠结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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