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梦想走出来的。”
越宴书靠在他肩头,听着顾商淮和她讲人生道理。
“梦想从来不是我为别人做了多少的贡献,而是你为自己带来了多少快乐和满足。”顾商淮垂眸看着越宴书,轻轻捏着她的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越宴书的手在他手中转了一百八十度,掌心向上,能清晰的看到手腕上的那道疤痕,越宴书很少正视这道伤疤,或许是因为这次历经生死,又或许是因为经过这次的事情,她真的确认了自己推有可退,所以此刻她很认真的正视了这道疤痕。
现在看这道疤,仿佛并没有以往的狰狞与绝望。
“师兄其实说错了一句话,我并不是坚持神外医生必须在手术台前的理论,而是因为一个研究成果并不是一个人的功劳和成就,我蹉跎了三年,但是有的人为它努力了三年,比起我,有人更适合继续这个项目,比如文景天。”
越宴书此刻情绪稳定,她轻轻握住顾商淮的手,“我心早就不纯粹了,和文景天比起来。”
她现在心里有了顾商淮,有了孩子,有了太多的杂事。
“不知道程颖现在怎么样了?”越宴书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靠在顾商淮肩头慢慢闭上了眼睛,一直控制着程颖的枷锁被解开了,希望她最后这段时间可以真的过得快乐。
第二天一早,越宴书便和顾商淮去了医院,先做了脑部CT,又做了别的检查,势必要给他全身上下都做一个遍。
越宴书去拿结果,顾商淮便抱着小滚崽在休息区等着。
越宴书拿了结果过来,看顾商淮正在看大厅里的电视,电视里播放的是姜梓卿荣获国际最佳配乐奖,电视上播放的是颁奖典礼。
越宴书走到他后面,悠悠的道:“好看吗?”
顾商淮很快收回了目光,看向了故作哀怨的越宴书,“等你有一天荣获国际最佳编剧奖,也能为国争光。”
“顾总,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滤镜?还好你没说诺贝尔文学奖。”越宴书接过要她抱的小滚崽,觉得顾总现在对她的滤镜已经厚的不正常了。
“轻微脑震荡,不过海马体边缘还是有少许血块淤积,还是要好好休息。”越宴书道。
都不算什么大问题,只要好好休息十天半月基本就能完全恢复。
做完全部检查,越宴书去了实习生宿舍那边。
越宴棋这几天休息,都在宿舍一直没有出去过。
越宴书敲了门,里面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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