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我爸爸是唯一一个有资格,有能力阻止她的人。”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挽在了她的心上。
“你说的没错。”小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撞开。
外面冲进来的人瞬间包围了里面的人。
而越宴书在却突然拔出了择咎·之墨的抢,上膛之后枪口对准了进来的人。
“你敢开枪吗?”盈月冷眼看着越宴书,“你敢开枪的话,一年前就动手了。”
“你真以为我不敢吗?”越宴书带着无尽的恨意看着盈月,指尖搬动的瞬间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子弹。
顾商淮握住了她的手腕,看着择咎·之墨回到了盈月身边。
“盈月陛下处心积虑的把我们骗到这个地方,就是为了得到这枚钥匙吧。”顾商淮轻轻拍着越宴书的背,试图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你还是个人吗?我爸爸这辈子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吗?你为什么要那么对他?”越宴书厉声质问道,“就因为顾商淮是我丈夫,他就活该做你第一个实验对象吗?”
“他从未对不起我,只是妇人之仁的人,只会成为被人的绊脚石,至于顾商淮……他是兵王啊,当时是我的第一选择对象。”盈月微笑道,“男人是什么好东西?他不死,你怎么能死心,我的女儿,怎么能为一个男人活呢?”
“疯子,你是个疯子。”越宴书怒声骂道,试图冲上去在质问她,半夜时分真的不怕爸爸来找她吗?
“我只是没想到,一次实验还能让我有意外的收货,让我能知道当年试验成功的那个实验品是在哪里。”盈月看着越宴书,“你把门打开,我可以考虑放走他。”
越宴书:“你做梦!”
“从第一个爆体人出现,到河流出现问题,这期间所有指向这边的证据,都是你故意放出来的。”顾商淮看了看择咎·之墨,就连这个人,也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你了解越宴书,知道怎么控制她的想法,她看不上姜梓卿,你便让姜梓卿在她面前恶心她,这个时候你甩出鳄鱼草的消息,这样在选择留下处理姜梓卿惹出来的麻烦事和鳄鱼草之间,会果断选择鳄鱼草。”
“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把她牵扯进来?”顾商淮看着盈月,不论如何,越宴书终究是她的血脉不是吗?
“越将军留下的钥匙,我必须确保它必须出现在这里。”盈月没有隐瞒的说道,“所以你们一家三口全部出现是最保险的做法。”
“如果只是为了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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