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乖乖啊,怎么被打成这样啊,鼻子都流血了!”
“我是林雨山的哥哥。”徐孟洲简短应了句就火急火燎地去自家妹妹那儿检查情况。
眼角余光瞄到他朝这边走过来。林雨山虽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可只要一看到他,心里就要窃喜到无声尖叫起来。
徐孟洲将她扳正过来,仔细检查她身上的每一处。
他的目光在她皮肤每游离一寸,她眼神就躲闪一寸。林雨山觉得他的眸色好似某种带有灼烧反应的化学药品。
她的嘴角和眼眶都青紫了,人中附近残留一抹半干血痕,脖颈上是触目惊心的紫色斑点,白皙的手臂上,数道红色抓痕与掐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刚进门时,徐孟洲见其他三人都有些轻微皮外伤,就基本猜到是她们合起伙来打的人。
他甚至都能想象出画面。
面对三人的共同压制,林雨山含着一口气也要拼命反击的倔强模样。
看到她这个样子,徐孟洲火气上涌,根本无心研究什么来龙去脉,全身上下只有理智约束着自己发抖的拳头。
被造谣、被人以过生日为由欺骗感情时她哭了。可现在被打成这个样子,林雨山竟一滴泪也没流。
徐孟洲不忍再看,多看一眼都是锥心的痛。
他压制住愠色询问辅导员:“老师,请问这是怎么回事。林雨山性格一直都很好,怎么会在学校打架。”
蒋文君母亲先咋咋呼呼地开了口:“性格很好?性格很好会动手打人?我女儿只不过不小心摔了个瓶子而已,就被她甩了一巴掌!先打人的倒恶人先告状了!”
“…我问辅导员,请你安静些。”
徐孟洲嗓音极沉。对面被他冰冷的警告暂时噎住,捏着嗓子干咳两声。
辅导员顿了顿缓声道:“是这样,她们宿舍有些矛盾,打起来了。但现在判断不了谁先动的手。据我所知,可能是三个设计系的和一个地质系的处不到一块去。林雨山去年来找我换过寝室,可寝室人员是刚入学就定下来的,后面再进行调动是很难的,希望你们家长都能理解。”
“你辅导员是怎么当的?你当初要是肯给她换寝室,我家姑娘会被她打成这样?换寝室,现在就换!”蒋母先对着辅导员一顿呛,然后拉着自家脸哭得皱成一团的女儿走到徐孟洲面前,“还有你!明明是你妹妹先动手打的人,另外两个人都看见了,是她先打了我姑娘一巴掌,我姑娘后面才还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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