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巨细地讲给徐孟洲听。
姚晴远远看了林雨山一眼,心疼地叹了口气:“大概就是这样了。你知道的,雨山父母都不在了,前几年在学校她一直都独来独往,再加上前几个月和她室友打架那件事,我猜可能是因为这些,弄得她心里有些郁结了。”
徐孟洲听她娓娓道来,只觉得后背发凉,沉声问:“…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说她又发病了,这次之前她还发作过几次?”
“加上这次已经是第三次了。”姚晴抬手揉了揉泛红的眼眶,声音哽咽,“说实话,要不是亲眼见到她发作的样子,我都不敢想她一个人在寝室发作时有多痛苦…我之前问过她要不要找你帮忙,她马上就拒绝了,还说要我别告诉你。可抗抑郁的药对于我们普通学生来说真的太贵了,她来检查那次,才开了20天的药就花了1700,门诊花了700。”
“她又不肯动她爸留给她的那笔钱,只好自己去奶茶店打暑假工去挣。说…说自己要是连父亲遗留下的那点工资都要动用的话,她父亲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姚晴的鼻头也渐渐红了,她彻底控制不住情绪小声啜泣起来。
她吸了吸鼻子,抹掉脸上的泪继续说:“咳,不好意思唐突了。她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可今天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的样子,每隔两分钟就要看一眼手机,好像在等什么似的。我问她她也不说,然后…然后就变成你现在看到的样子了。你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吗?”
徐孟洲回头看她,眸光中含着无限怜惜。那根扎在她手臂上的针管,此刻仿佛同样扎进了自己的五脏六腑。
她是在等一个回应。
而直到现在,自己都没有给她一个回应。
“11号床家属在哪里?”值班医生端着笔记本走过来。
“我是。”徐孟洲立刻迎上去。
医生面色凝重,说:“抑郁症这个病,只要及时干预,加上坚持用药是可以治好的。病人现在看上去没事了,可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后果会很严重,你明白吗?”
徐孟洲颔首,他深知抑郁症的严重性。患上抑郁症的学生不在少数,有些学校甚至出现过抑郁症学生跳楼的事件。
医生继续说:“病人的生活环境里必须要有一个最信赖的人,这是陪伴也是看护,以免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后续治疗和检查也都不能断。我看过她的病例,她怎么吃药只吃了一个月不到就停了?你们做家属的千万要做好监督,不能随便停药才是!”
“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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