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了吗?”林雨山试探着问。
“这没有什么怪不怪的。”徐孟洲口吻不咸不淡。
林雨山立刻追问:“那我以后也可以这样吗?”
“……”
意料之中的沉默,她换了个话题。
“徐老师,想笑的话可以笑出来的,”林雨山挪动身子靠近几分,探究男人的表情:“你刚刚明明在笑,为什么总是喜欢憋回去,我们出来玩不就是来放松心情的吗?”
在她的记忆中,徐孟洲从前很少笑,离婚后虽然变得开朗了些,但他仿佛自带一种控制情绪的开关,一旦情绪外放到某种程度了,开关就会立刻关闭,让男人回到平稳的初始状态。
所以直到现在,她都觉得徐孟洲是收着、甚至迟钝的。
迟钝…吗?
徐孟洲被这个问题问懵了。是啊,出来玩本就该开心。他惊讶的是没想到还会有人关心他笑不笑这个问题。
除了母亲之外,家里的其他成员似乎没有人喜欢看他笑。
徐父一直以企业继承人的身份要求他。他从懂事起就被告知,把情绪挂在脸上是禁忌。从这个角度来说,喜怒不形于色的确是一个企业继承人该有的基本素质。
只是徐孟洲觉得,这样未免失去了一个“人”的基本特征。
多年来,“自己”与“继承人”这两个身份,在或是妥协或是抗争的过程中,慢慢演化成了现在的自己。
一个渴望真实,又因为长期压抑自我,从而更加不擅长表露真实的人。
“徐老师,你怎么了?”林雨山将头偏到男人眼前。
“…嗯,没什么。”徐孟洲从回忆里抽离,对她说:“是应该开开心心的。对了,你要不要教一下我该怎么笑?”
林雨山大惑不解:“这还要人教吗?”
“我真不会。”男人腼腆地扶了扶眼镜,“…我说的是对着镜头的那种笑,我不会。”
林雨山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从地上捡起相机,一边拧开镜头盖一边说:“有种方法,你信我,保证让你一秒学会。”
“什么方法?”
她将镜头对准徐孟洲,“来,看这里。”
徐孟洲任她摆弄,生疏地调整着姿势,最后看向镜头。
“三、二、一!笑!”
趁男人不注意,林雨山立刻将自己的魔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进他脖颈间,右手“咔嚓”按下快门。
徐孟洲这次是真的笑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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