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打了镇定剂…”姚晴拉着徐孟洲坐下,眸光暗淡道:“雨山一直按时吃药,这段时间都好好的。可我才回学校帮她拿东西的那一会儿功夫,病房里忽然来了个陌生人,和她说了会儿话,我回来时她就这样了。”
徐孟洲蹙眉,脑海里飞快搜索着可疑的人选。
“我感觉,雨山有些事情还是不愿意跟我说…唉算了,不说这些。”姚晴接着说:“我不知道那个陌生人和雨山是什么关系,只知道是个女的。医生说那个女的走了之后,雨山就开始发病了。她自己在包里找药吃,想压住躯体化症状……”
姚晴担忧地看一眼林雨山,叹了口气,“可这次她吃了太多药,属于药物过量了。护士查房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心动过速,只能赶紧送去消化科洗胃、打了镇定剂,这才缓过来。”
姚晴每说一个字,徐孟洲就心惊一分。太阳穴处青筋跳动依稀可见,拳头也不自觉越攥越紧。
够了,真的够了。
先是去学校闹,现在又来医院闹。黄楹究竟想做什么?!
徐孟洲怒不可遏地起身,拿出手机,点开通话界面找到黄楹的号码。
“晴晴…”
男人手上的动作停住。
“哎,我在!”
不远处林雨山微弱地呼唤着。姚晴立刻上前去躬下身子,将耳朵伏到她面前认真听着。
“好…”姚晴默默点头。半晌,她走到徐孟洲面前,说:“雨山想跟你说会儿话,我就先回去了。”
“谢谢,这几天辛苦你了。”徐孟洲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
目送姚晴离开病房后,徐孟洲将椅子搬到林雨山床前坐着。
她还是背对着自己。
若不是看到她露出袖管外的一小截手腕,徐孟洲实在想象不出,那件白色病号服里包裹着的是怎样一具骨瘦如柴的躯体。
她比从山上救下来的那天更瘦了,徐孟洲心痛如绞。
林雨山忽然转过头,双眼木然地看向男人,却未发一言,带着些审视意味,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别的情绪。
她一双眼睛本就生得清冷,这样的眼神比平常人显得更捉摸不透了些,男人对上她的眼神,愈加怜惜。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握住女孩的手,拇指轻轻蹭着她的手背,喃喃地念。
徐孟洲睫毛根部被染成红色。他闭上眼忍泪,仰着头,喉结止不住地上下滚动着。
多日来的风尘苦旅,只有在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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