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自己魔怔了,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张相片,却偏偏忘了这个最该拿走的……
这本野簿是一定要拿回来的。林雨山看一眼手机,现在八点多。
以往的跨年夜,徐孟洲都和黄楹一起在从前那个小别墅里过。有一年黄楹不在,他就带着自己去了他父母家里。
现在他已经离婚搬出来了。那么,今晚他也应该在父亲家里陪伴父亲吧,哪怕关系再不好,到底也是一家人。
林雨山心里有了底,择日不如撞日,干脆现在就去。万一哪一天门锁密码被换掉,就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徐孟洲要了。
她麻利地换好衣服出门。
从华辰公馆大门进去时,林雨山特意把围脖拉高了些,挡住下半张脸。到了单元楼下,果然如她所料,三楼一片漆黑。
像那天一样,轻手轻脚地上楼。开锁,关门。
林雨山直奔书房打算速战速决,可一打开书柜她直接傻眼了。如果说当时那张照片是自己失手不知道放哪儿了,可父亲的野簿她一直放在这儿没动过,现在怎么也消失了?
除非是产生幻觉了,否则她不信这两样东西会这么凭空消失。
她转念一想。
会不会?
过了今天可能就没机会了,没关系…反正指纹也是一样的。
林雨山一咬牙把客厅灯关掉,把门锁好。然后按指纹打开了隔壁徐孟洲的房门。
她在玄关脱了鞋,直奔男人的书房。
林雨山顾不得自己的腿还在隐隐作痛,她将男人的书房翻了个底朝天。
该死,怎么还是没有!
好好的一个册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她现在急得浑身燥热。靖州十二月接近零度的冷空气,也止不住她额头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
她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太猥琐了,像社会新闻里入室盗窃的小偷……
怎么办?都没有的话,只能去他房间看看了。
林雨山将一楼的灯全部关掉,扶着扶手慢慢上了二楼,推开主卧的门就开始翻找。
打开男人床头柜最底下的一个抽屉,她眸光一闪。
找到了!
林雨山兴奋地挪开压着的两本书,把野簿从里面抽出来,却没想到野簿的下面还压着一个东西。
她定睛细看,好像是……
她伸手,将那东西翻了个面。
是徐孟洲和她的那张合照。
林雨山睫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