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机。这事儿还有解决的余地,等结束之后和学校一起协商处理。”
李母有条不紊,继续说:“我知道,现在我还没能掌握这个禽兽对我女儿犯罪的证据。可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不久前,另一位受害人主动联系了我,今天她也在现场!”
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人立刻面面相觑。更有站起来,伸着脖子四处张望的。所有人都在试图找出人群里的“第二个受害者。”
原本以为事情还可控的杨副校长表情瞬间凝固。就连极力声援徐孟洲的教研组三人,也被李母这番说辞惊得说不出话来。
徐孟洲更是怔在当场。
……怎么还会有其他“受害人”
人声鼎沸。一个纤细柔弱的女人自人群走出,在众人的注视下,沿着过道缓缓向主席台走去。
女人身穿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长发整齐地盘在脑后,一点妆都没化,素面朝天。
虽然面容被口罩遮挡住大半,可当女人面向观众的那一刻,徐孟洲还是呼吸一窒。
黄楹。
“这谁啊?第二个受害者吗?”台下议论纷纷。
就在去年黄楹父亲去世后,她曾到靖州一中来找过徐孟洲。那天,学校的很多教职工都亲眼见到过她。
陈诗怀也认出来了,她皱着眉,焦急地看他。
台上,李母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黄楹,主动退后几步把麦克风让给她。
黄楹面容憔悴不堪,目如死灰地站在台前,带着微弱的颤音缓缓凑近麦克风。
“各位,我是徐孟洲的前妻,我叫黄楹。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不忍心看到更多孩子,尤其是未成年的孩子再次被这个衣冠禽兽给糟蹋了……”
说罢,她缓缓抬手,指向坐席正中间的徐孟洲。
面对突如其来的指控,众人一片哗然,紧接着便是整齐的静默。在场的家长和学生纷纷拿出手机开始录像、拍照。镜头时而对准主席台,时而对准徐孟洲。
“是欣莹妈妈给了我勇气,我才能站在这里,向大家揭发徐孟洲的真实面目……”
他的眼眸牢牢定格在黄楹脸上,既看不清周围所有人的面孔,也看不见眼前亮如白昼的闪光灯。
只觉得浑身冰寒彻骨。
黄楹垂着眼,从容不迫道:“大约六年前,我与徐孟洲订婚前夕,他带回来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并向我提出要求,即便是婚后也要让她和我们夫妻俩住在一起。我问他原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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