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察觉到，完全可以当她不存在，可这赤之死就真的很过份……如此堂堂正正，完全没有一丝掩饰的，难道要在它面前表演现场A-V吗？
这，汤昊还真做不到。
芥雏子顺着汤昊的目光看过去，那里却是空空如也，只能看到从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的月光。
“你在看什么？那里有什么东西吗？”芥雏子再次问道。
“是……不，没什么。”汤昊正想要解释，忽然发现赤之死的目光猛的亮了几分，连忙摇了摇头，且迅速的收回了视线。
盖亚和阿赖耶是月世界的两大抑制力，前者是地球意志，后者则是人类意志的统合体，为了星球的生存，盖亚可以无视七十亿人类的死亡，比如那只水星大蜘蛛，就是受盖亚的邀请来地球消灭人类的。反过来，为了人类的存亡，阿赖耶也不会顾忌星球的死活，这两者可以说是完全对立的存在。
而精灵和真祖是属于盖亚侧的，虽然她们基本上不管事，永远都处于摸鱼的状态，但总的来说，这两者的存在对于阿赖耶而言，始终是威胁人类的存在。
自己已经被阿赖耶给盯上了，如果这件事跟芥雏子说了，可能连她也会被盯上。
刚才的眼神，应该是警告吧？
汤昊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即便是芥雏子这样的强者，对于抑制力而言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存在，这样的风险就算两人平摊也不会减弱，没必要让芥雏子也受到连累。
“算了，休息吧。”
汤昊轻轻说着，在芥雏子身边倒下。
果然，赤之死的目光又微弱了下去，变成了平时的状态。
这家伙并不想让除他以外的人知晓它的存在。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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