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子很高很瘦,生得也好看。”
“哦,对了。”
她忽然高了点声调,“他喉咙似乎受过伤,声音有些嘶哑。”
话音落下那瞬,面前少女微愣。
楼弃雪第一时间感知到她情绪,思绪也是一恍。
这个形容……怎么听起来像是云山那位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师伯。
前世,他只见过一次。
或许是因为性格这种东西总要互补,比起洒脱不羁的云绥和随便到家的玄越子,玄风和简直像是为一大家子操碎心的亲生爹娘。
据说就是因为其它两个太糟心,实在受不了才离宗出走,不太爱回来……
“你们府上出过什么事?”
燕从灵旁敲侧击,话语一如既往地委婉,没有直接追问罪孽二字。
对方停顿了下,点头,“有,我们大少爷回府途中坠河身亡了……大人,可是要见我们老夫人?”
“夜深就不打扰了。”
燕从灵摆了摆手,“姑娘先去吧,我自己转转就好。”
“好。”
能在这个年纪当上大丫鬟的,多少都有眼力见,小春干脆退下后,燕从灵掌心轻翻,一张金色的符纸如飞鹰掠入莲池,触及水面那瞬又化为一张大网往下兜去。
莲花摇晃,水面开始混浊起来,仿佛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挣扎。
“若没有这个莲阵,恐怕府中上下都活不到现在。”
楼弃雪看着已经露出水面一截,并越收越紧的金网道。
“我师伯应该来过。”
燕从灵手指轻抬,金网刷啦一下被提出水面。落在两人面前时,里面的东西依旧如离水鱼儿,拼命扭动挣扎。
抬脚踩住一只妄想撕开网,往外爬的手,她俯身认真观察起来,“是剩下的躯干,而且确实是一个女人。”
但指节粗糙,不像是养尊处优者,倒更像婢女一类。
想到先前从河里捞出的那只妆奁,燕从灵灵机一动,取出里面的一把精致梳子往地上扔去,只见那只手熟练握住。
随后,一下一下朝前梳了起来……
“她生前是个梳头的婢女,怨气很重。”燕从灵得出猜想答案,“这只妆奁应该是她所服侍主子的所有物。”
话音一落,以她为中心,晦涩难懂的符文阵法自脚下缓缓显现。
网里的那堆尸骨开始自行拼凑,大腿、小臂……燕从灵打开妆奁,将先前那些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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