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哼,身穿便装,手提一柄短矛的范镇从卧室中走了出来。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似你这等恶客,本官没当场让卫士把你拿下已是仁慈。”
范镇一边说,一边心中有些疑惑。
对方的声音有些熟悉,他似乎曾在哪里听过?
“亏心事?什么亏心事,我倒是从未做过!”那蒙面汉子冷哼一声,道,“范将军可敢与我单独一聊?”
此人语音怎么越听越熟悉?
范镇暗中想到,忽然间心中灵光一闪,想起一个人来。
不会是……
不可能!
将心头惊愕压下,范镇不动声色,冷哼道:
“你莫用激将计来激本官!本官在沙场之上,面对敌寇千军万马亦是不惧,更何况伱这个区区小贼。汝等不要拦他,小贼,你若有胆,便随本官来吧!”
说罢,转身向一处闲置的厢房走去。
那黑衣人见状,环视周围,见那些卫士皆将刀剑收回鞘内,只是将目光死死盯着自己。
“你范将军都不怕,我又有何惧?”
那蒙面汉子将手中长刀朝地上一插,就这般赤手空拳跟在范镇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那座闲置已久的厢房内。
范镇转身,低声道:
“本官听你的嗓音似曾相识,如今这厢房之内只有你我,所说之言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神知鬼知,既如此,何不让本官看看你的真面目?”
“范将军果然好胆色!”
那蒙面汉子哈哈一笑,抬手摘下蒙面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声道:
“西南故人之子邬堪,拜见叔父!”
范镇脸露惊骇之色,下意识后退一步,惊呼道:“你,你真是邬兄之子?”
“亡父在上,懿不敢私自改名。”
“那当年我亲手斩杀的……”
说到这里,范镇脸上隐隐露出痛苦之色来。
“回叔父的话,当年父亲便猜到了这一天,他让死士假扮小子,然后趁着官军尚未合围,把我偷偷送出了邬家堡,小子这才侥幸保住了性命。”
邬堪此时已是泣不成声。
“等等,你说邬兄早已知道官军要来进剿,那为什么还要起兵造反?”
范镇下意识追问道。
“范叔父啊,父亲说你和他是旧友,难道连你也认为那造反是父亲首倡的吗?”邬堪脸色涨红,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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