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病归朝,伱在那楚人眼中是一书生,心甚轻之,如今南疆事急,这才将那关昊苍调去。这接下来的仗如何打,就看文渊的了。”
谢文渊闻言,脸上露出诧异之色,道:
“大帅这是何故?此战应该是大帅指挥才对,文渊不过一小辈,岂能越俎代庖?”
张兆兴摆手道:
“老夫身子老夫自己知道,撑不了几年了。趁着在军中还有些威望,给文渊压压场子。只要此战得胜,那么日后文渊的才华也可以尽情施展了。”
谢文渊浑身一震,喉结蠕动,最终向这位军中老帅郑重一礼。
“文渊,谢过大帅!”
七日后,齐军大营中击鼓聚将。
谢文渊一身儒袍,坐于帅位,张兆兴坐于他左手下侧。
见诸将到齐,谢文渊开口道:
“前几日,本帅得到密报,楚国南疆战事不利,不得不将关昊苍调到前线。此时南岸楚军由杜预统领。”
听到关昊苍被调离,齐国诸将纷纷面露喜色。
看着一眼张兆兴,一名楚江抱拳起身,向谢文渊问道:
“大帅,我等是否即刻出兵,攻打南岸楚军大营?”
“杜预此人,乃是那楚国天子的亲信。但关昊苍毕竟是老臣,又执掌楚国水军多年,在军中极有威望。杜预毫无军功,只凭着皇帝看重,根本不能让关昊苍麾下将领心服口服。按理来说,趁着将帅不和,正是我等出兵的大好时机。想来在座诸位也是这般认为的。”
见诸将点头,谢文渊反而摇了摇头,淡淡道:
“若按常理,当是如此。但诸位别忘了,那杜预新上位,将帅不和,再加上关昊苍离开,又有我大齐在旁虎视眈眈,因此短时间内定不敢懈怠分毫。只有让其心生松懈,我等方有可乘之机。”
众将问如何让那杜预松懈下来,谢文渊但笑不语,只说让众将加紧操练,等待出兵命令。
稍后,谢文渊休书一封,备上好礼,遣使渡江,来到楚军大营,说要见杜预。
杜预闻听,让人将使节召入帐内。
“我大楚与尔齐国仇恨久矣,可谓势不两立,那谢文渊今日派你来此,有何说法?”
使者跪地说道:
“谢将军此番呈书备礼,一是得闻杜将军执掌水军,让小人带厚礼为将军作贺;二来,求楚齐两家和好,共抗晋国。这是我家将军书信。”
说罢,将谢文渊书信送上。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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