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玉递来的毛巾,向她递了个感激的眼神,胡乱擦了擦脸,心情不由得变得沉重下来,看向摘了兜鍪的王雄诞,叹了一口气。
“看这天气,今年老百姓的日子日子恐怕不好过啊。”
自嘉兴府一路向北,嘉宁江以南还好,自从过了嘉宁江,越往北走,这旱情越是肉眼可见。
看着官道两旁逐渐沟壑干涸的田地,以及田地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口,以及表层翘起的一块块硬皮,赵钰得胜回朝的喜悦,也渐渐消散无踪。
他特地寻了老农来问,才知道,这嘉宁江以北,自四月份以来,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再下过一滴雨了。
在渡过嘉宁江时,赵钰也发现,嘉宁江的水位确实非常低,低到甚至露出了江边一大片的河床。
虽然江边有着一些凭借人力或是畜力来推动的水车这样的引水工具,但这些水车,一来属于那些大户豪强,二来只能把将水引到距离江边较近的田地,稍微远一些的,就无可奈何,只能靠人力或畜力,肩扛手挑,但这样所能输送的水量,对于大片大片的田地而言,无疑是杯水车薪。
春旱!!
赵钰望着干裂的田地,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他已经可以想到,等到大旱彻底降临,对于那些缺乏抗灾能力的自耕农来说,将是多么沉重的打击。
人祸方解,天灾又至,这八个字,不止说的是现在,更是大楚这近三十年来最好的写照。
自己身为天子,受万民供奉,自当为他们排忧解难。
也幸得国库充裕,一些事情可以提前安排上日程了。
赵钰收回思绪,看向远处隐隐显现的城郭。
神京,将至。
“你是何人,竟敢阻拦大军?”
忽然间,从前军传来张绣的一声质问。
“阴阳家门人韩庭荒,求见楚国天子!”
一道低沉雄厚的声音传入赵钰的耳中。
阴阳家?
赵钰双眼微微一眯。
皇族秘库中,有关于阴阳家的记载。
当年前汉失鹿,诸雄并起,阴阳家等百家也纷纷入局,名曰“论道”。
在这期间,阴阳家所支持的一路诸侯被道家所支持的司马家所击败。
等到晋国建立,晋国太祖秋后算账,阴阳家被逼得立下誓言,除非晋国国祚耗尽,否则阴阳家弟子终生不得下云雾山,不得与道家争夺世俗信仰。
之后两百余年,阴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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