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厕所的地面上和垃圾桶里的纸巾找到的。”
“没有人打扫过？”
“因为这厕所很少人去，所以都是一个星期搞一次卫生的。”
白雅清之所以会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担心是凶手为了遮掩警方视线，而放出来的假线索。
“广告公司的情况我也了解过，整栋大楼一共有三家公司，但是这个广告公司有很严格的门禁，平时出入关门，门禁也是指纹系统。从这一点来看，可以排除掉外人作案，是广告公司内部的人。”
最重要的是，广告公司是买下了两层楼的，消防楼梯也是有门禁系统。
“监控录像要晚上才会发过来，到时候我查一下就知道了。”张子君说。
“好，由于孔灵是实习生，刚进公司一个月，所以我们要从她身边的人了解她的为人。”白雅清说。
“组长……”刘斐举手“那个……不是说是公司内部的人吗？如果是在外面得罪的人，怎么可能会进到公司里？”
“……”
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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