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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声色的看着面前正在包扎的白发老者，身旁跟着一位阿婆，不远处躲着一个小女孩，看上去也就十一二岁的年纪，扎着俏皮的马尾辫，身上穿的也都是旧衣服。
门外的雨渐渐停了。
随着白发老者安抚裴尽野好好休息之后，带着老伴在门前忙活。
房间内只剩下裴尽野，他缓缓睁开双眼。
望着不断滴雨的茅草屋。
此刻内心很复杂。
说出去谁信，前脚他还是威震一个世界的王，后脚就成了废物。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裴尽野的眼珠子缓缓移动，看到了从门后悄悄摸过来小姑娘。
“你是坏人吗？”小女孩怯生生的开口。
许是顾忌“杀”这样的字眼会对这小姑娘有些残忍，所以裴尽野言简意赅道：“不算是。”
“爷爷是从海里把你捞上来的，大人们都说那片海会吃不听话的坏人。”小女孩还是没敢靠近。
“所以我还活着就不算坏人。”裴尽野眨眨眼道。
小女孩顷刻间被说服，甚至觉得很有道理：“那你为什么会掉进海里？”
“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这一次换我问你，这里是何处？”裴尽野仿佛不经意的问道。
“这是莫家村，莫家村北边就是神蛟海，神蛟海外面是什么我不知道……”
小女孩摇摇头说道。
莫家村......
裴尽野敛起视线。
小女孩姓莫，白发老者是她爷爷，姓名不知，暂且以莫老代称，阿婆是莫老的夫人，小女孩称她花婆婆。
三人相依为命。
听小女孩口诉那意思，她父母在三年前就被这里的坏人抓了去……
坏人……
裴尽野敛起视线。
莫老以打鱼为生，算不上多有钱，不然也不会下雨天房屋漏水。
哪怕囊中羞涩，二老也没有见死不救。
裴尽野轻轻歪过头。
目光落在桌面上的鱼叉。
手指微微一勾，鱼叉微微晃动。
还好，念动力可以用。
转瞬。
夜幕降临。
花婆婆熬了鱼汤，用小勺子一点一点喂养裴尽野，“你身子骨伤的太狠，昨晚海龙王闹脾气，你能捡回一条命这是福气，要好好珍惜。”
“多谢花婆婆。”裴尽野稍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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