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是谁在说这些,好像是萧景栖,可不知他在跟谁说。
我迷糊中又听到他说要出去一趟,声音很轻一般,在我的耳朵外边轻飘,我只能辨别是他在说什么。
沉沉的睡梦下,我好像看到了自己,看到年少的自己,和景栖哥哥在那颗桪树下欢乐的玩耍着。
我们围着桪树跑,他在身后一直追,边追边喊我,“桪儿……我要抓到你了……”
那年我才六岁,而萧景栖八岁。
我不小心突然拌了一脚,手腕磕到了桪树边的石坛上,手顿时磕破了皮,我痛哭了,
景栖哥哥将我衣袖捋起一看,害怕得不知是好,崔道仙出外没回,他不知怎么办?
桪树边的花坛里的花草突然从未放的花骨朵一下盛开,吓得我和景栖哥哥连连后退。
鸟儿也飞了过来,一些鸟儿更是停在我的肩膀上,头上。
景栖哥哥眼睛都不眨看着我说,“好神奇啊,桪儿,你身上自带什么啊,为何会让鸟儿这么喜欢你。”
年少的我知道什么,我只是嘟着嘴摇头。
迷糊的睡意里,我才恍然明白,为何自己从小就不一样,是因为自己身体承载了另一个人的灵魂,那是素衣的一缕精魂。
现在想来,却是全然明白,为何我的母亲将我生下来时,身上有一缕异光,后来身体一直不健康,父亲请了大夫来给我看病,说我天生身体有疾症,那大夫看不出来是什么病症。
父亲后来遇到了崔道仙,他说要看我一下,或许能有办法,我记得父亲曾将他带到过我的面前,那个时候我母亲还未死,而我也才四岁。
这个记忆我早已经不记得了,可是此时我却是清楚的记得,甚至无比的清楚。
崔道仙在见到我那一刻愣神了很久,他给我探了脉,父亲急着想知道我是什么病症。我见崔道仙将父亲喊去了一边说话,我不知他俩聊了些什么,父亲回来后脸色有些不好。
当时我认为肯定是自己的病是治不好的,才会让父亲的脸色很难看。
母亲或许也知道了,一直抱着我哭,哭得很伤心。
可那次后,崔道仙没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过,可是我一直在吃药,听伺候我的仆人说,是那崔道仙开的药,我必须每天都得吃。
不到一年,母亲突然死了,病死的,或者应该说是郁结而死。那时候我认为肯定是自己的病情让母亲整日开心不起来,所以母亲才会忧郁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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