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屋里还有别人吗?”
“沒有,就她自己。”许曼怡死的很多细节,警察已经问过这个大堂经理很多遍了,大堂经理是倒背如流。
“哦,那这就奇怪了,她自己怎么会洗澡的时候,突发心脏病呢?这不符合常理,如果是屋里有个男人,她或许会情绪激动的难以自制,血压升高,心脏病突发,但是屋里沒人,她激动个什么劲?”刘伯虎对这个许曼怡气愤之极,你说你个臭三八,死哪里不好,非要死在自己酒店?你是谁的情妇不好,非要是郭兆基的情妇?这让刘伯虎对许曼怡颇多愤慨。
“或许这屋里真有这么一个男人,或许这个男人并不是因为看许曼怡心脏病突发死的,更或许整个事件就是这个男人的策划也说不定。”唐振东一连三个或许,直指问題核心。
“啊?”刘伯虎沒料到唐振东的推断这么直接,而且似乎还很有道理,他挥挥手,让大堂经理下去。
唐振东拦住刘伯虎,问大堂经理,“咱们酒店走廊有监控吗?”
“以前有过,后來有客人投诉,涉及客人**,所以就都拆了,只有大厅正对大门处有个监控,不过监控资料被警察拿走了。”
唐振东点点头,“哦,那许曼怡死那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大堂经理摇摇头,表示沒有。
“这个许曼怡经常來咱们酒店开房吗?”
“不,第一次,除了这次她从來沒來过。”
刘伯虎看唐振东不问了,就挥挥手,让大堂经理出去,“唐大师,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许曼怡必定是他杀!”唐振东一口咬定,似乎连不确定都省了。
“他杀?这连警方都不能确定。”刘伯虎有些不大相信。
“哈哈哈,警察办案需要证据,而我们不需要证据,我刚进來的时候,这个屋里有一股化解不开的怨念,尽管这个屋里进來过不少人,但是这股怨念依旧顽强存在。”
唐振东一进门就发现了这股怨念,不过怨念不能作为破案依据,连推断都会被人误以为神经病。
经过刚才问询大堂经理的一席话,唐振东越发的确定许曼怡死于他杀。首先许曼怡是第一次來刘氏酒店,第一次來就死在里面,这说明有人精心选择了这个地点,目的就是想嫁祸。
其次,许曼怡够身份,她是郭兆基的情妇,而郭兆基是香冈第二大豪门兆基地产的掌门人,而郭兆基本人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凶手推断郭兆基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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