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热。
太夫人本就看不惯她的造作模样,蹙着眉头,不冷不热地说了几句斥责的话,打发了她走。三夫人也操心着女儿的生辰宴,有些坐不安稳,太夫人干脆就让她与四夫人一同离开了,只留下大儿媳妇在跟前儿说话:“景儿渐渐大了,眉眼越发地像婉娘。”
才说了一句,就红了眼角:“婉娘是个没福的,早早就去了,当年我也是想岔了,有些怪亲家照顾不周……就只剩下娟娘一个女儿,当然是要为她细细打算,大姑爷再好,可实在不忍让娟娘去做继室……这才便宜了那小妇养的,可怜我的娟娘,如今也过得不顺心,你说她们俩姐妹怎么这般命苦?”
这话,候夫人却是不好接的。
想当初,媖娘一个庶女,性情模样却都是上好的,别说张扬跋扈,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了,再加上她的生母又没得早,十余年小心翼翼着,才没有受嫡母的顾忌。
就连二爷,也都是缺衣少穿地长大,甚是可怜。
婉娘过世,大长公主本有意娟娘,无奈婆婆不愿让亲生女儿为人继室,这才劝着媖娘嫁了过去,哪曾想娟娘得了好姻缘,却遇见一个强势的婆母,又能怨得了谁?
都是人的命数罢了。
媖娘嫁去国公府多年,对婉娘的子女一如亲生,更不曾仗着卫国公府的势,对娘家人颐指气使,江氏那话虽有些小家子气,说的也是事实。
想归这么想,候夫人却不敢说出来的,连忙安慰婆母:“婉娘虽去得早,好在三个子女都平平安安地大了,婉娘在天上瞧着,也是个安慰;至于娟娘……等候爷这边联络好了,调了姑爷回京,有我们家替她撑腰,龙家也不敢再像从前那般,日子总归是有盼头的。”
太夫人用锦帕拭了拭眼角:“这事情究竟如何了?可有几成把握?”
“母亲放心吧,还有卫国公从旁协助呢,六部里也还是有空缺的,听候爷说来,也就今年的事儿,十成把握虽不敢保证,八、九成倒也有的。”
一番劝慰,好不容易才让太夫人宽了心,候夫人才离了婆母跟前儿,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
虽是建宁候夫人,可有婆婆在,正房轮不到她住,候夫人的院子在正院后头一重,也是一排五间的青砖房,开阔敞亮。
建宁候今日休沐,在前院见了卫国公世子回来,正让一个美妾研墨侍候着,要给远在左海的妹子写家书。
候夫人心里存着事,不由分说地挥退了那美妾,又让贴身丫鬟站在门前儿,不让旁人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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