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亮,这时又恢复了懵懂神情,只依偎在大长公主身边。
张显家的一听这话,顿时三魂出窍,还不待逼问,已经双膝一软,像滩烂泥:“太夫人恕罪,奴婢……都怪奴婢见钱眼开,拿了五娘院儿里夏云的好处,这才……奴婢不过是答应了她居中传话而已,并没有盗春暮姑娘的贴身物什……太夫人,奴婢不敢隐瞒,还望太夫人恕了这回。”
这么一吓,这人就成了竹筒倒豆子,忙不迭地把夏云交待了出来。
风向急转,春暮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怔怔不已。
宋嬷嬷也是万分沮丧,面无表情,她也没有想通,事情怎么就急转直下了,只怪这张显家的太过急切,让大长公主心生疑惑。
万幸的是,此事自己没有插手,并且冬雨也早交待了夏云,倒不怕她攀咬。
二话不说,宋嬷嬷一撸袖子上前,把张显家的拖了出去。
大长公主这才携了旖景,去里屋避了众人说话。
“你个小机灵鬼儿,分明不信春暮会做出私相授受之事,为何起初还要装作糊涂?”大长公主笑问。
“祖母目光如炬。”旖景甜甜地拍了个马屁,方才说道:“我在门前儿,听见张显家的质问春暮,心里就很是疑惑,按理说她一个看门儿的下人,与春暮无怨无仇,本不该有什么坏心才是,因此就装了会子糊涂,想看看她究竟是不是存心陷害。”
能从那婆子数句言辞,就发现蹊跷之处,挖了个陷井麻痹对手、请君入瓮,这个孙女儿,果真是敏锐,大长公主心头欣喜,嘴上却说:“你就不怕我也糊涂了,顺口答应下来。”
“孙女儿都能洞悉其中蹊跷,祖母又岂会事非不分?”旖景笑道。
宋嬷嬷心思狡诈,极擅伪装,可到底太过高估了她自己,她只以为春暮闹出这等丑事,大长公主心系旖景闺誉名声,不耐深究,大多会把春暮打发了事,却不想大长公主从一开始,就不信春暮会做出私相授受之事。
想到女子贴身之物,竟然能从深宅大院传到外人手里,这种事情,实在让大长公主震怒又后怕。
正如她刚才所说,若是有那龌龊之人,一意陷害五娘……
所以,这事从一开始,就不会往宋嬷嬷预料那般发展。
此时,眼见孙女儿满面讨巧的模样,大长公主忍不住叹了口气,爱怜地揉了一揉旖景的发顶:“那个夏云,你打算如何处置?”
“自然留不得她,依府规处置便可。”旖景收了笑容:“更要狠狠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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