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十两银,似乎是少了些吧?
却听夏柯又说了三顺今日禀报之事,正是那史四的无心之言。
旖景不由大喜:“你哥哥可真是麻利,我还道这事对他甚是难为,不想这么快就有了进展。”
夏柯也是如释重负,原来她也担忧着三顺没这么大的本事,办不好这事,让五娘失望,却替哥哥谦逊道:“五娘过奖了,哥哥说也是运气,也不曾想到三皇子真去千娆阁见了那红衣姑娘,一试之下,那长随只道哥哥不知他的来历,也不设防,就随口夸耀了出来。”心里却微觉疑惑,怎么五娘竟知三皇子出入妓坊之事?难道是听杜宇娘说的?果真如此,却为何又不知三皇子去的地方是千娆阁,见的是红衣姑娘呢?
不过,夏柯可不似灰渡那么旺盛的好奇心,疑惑一掠过后,也不再深究。
“让三顺今日再见杜宇娘,确定此事是否当真。”旖景欣喜之余,也还记着慎重,又扬声将春暮叫了入内:“我记得幼时,祖母曾赐了一个金项圈儿,挂着吉祥如意锁,姐妹几个都有,不过如今大了,再不挂那东西,项圈儿没有表记,给人倒也无妨,你这就找出来吧。”
那项圈不过是孩子带的玩意儿,自然不好给杜宇娘佩带,旖景又叮嘱夏柯:“让三顺转告杜宇娘,说今后烦劳她的地方甚多,万万不可让她破费,这项圈儿不值什么,让她拿去金铺里溶了,打个镯子、簪子什么的带着玩儿吧。”
夏柯才应了,将项圈儿收好,秋霜与冬雨就端着几碗酸梅汤回来,旖景赏了几个丫鬟,让她们去茶厅歇息一阵,唯有冬雨虽谢了赏,却说自己当值,要留在书房侍候,过一阵再用那酸梅汤,一副忠于职守的老实样。
旖景也不勉强,舒舒服服地享受了那碗甜饮,又问冬雨:“听说你字儿写得绢秀?”
冬雨连忙谦虚:“不过就是会写,哪里称得上绢秀?”
“写来瞧瞧吧,也好教我开开眼。”旖景甜甜一笑。
冬雨立即受宠若惊,只说不敢献丑。
旖景心下冷笑,前世时,冬雨那手漂亮的小楷可是让她惊喜不已,觉得这丫鬟倒是个有才的,从此对她有了好映像,后,冬雨说要临摩自己的笔迹,也毫不设防。
冬雨的确有些天赋,区区数月,就把她的笔迹仿得维妙维肖,旖景更为惊喜,还很是赞扬了她一场,殊不知,没过多久,正是由冬雨操笔,“替”她写了那封绝命书。
想到这里,旖景便轻手挑了一支细软狼豪,递给冬雨。
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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