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考虑,咱们为人父母,若有办法,又怎么会眼看女儿为妾呢。”
谢世子虽觉得憋屈,可也一时也没有其他的良策,只得黑着脸告了辞,领着儿子女儿归去,却也恨三娘不知自重,有伤体统,狠心将她禁足了事。
谢三娘一场空欢喜,却惨遭嫌弃,回到家中又是受不尽的白眼,万念俱灰之下,便想到一个死字,无奈拿起白绫犹豫一番,又持着剪子迟疑半日,终究是没有勇气了结自己,也就愁云惨淡地活了下去。
可尽管她与虞洲的丑事并没张扬,但因为到底没能嫁入楚王府,在贵族圈里沦为了笑柄,再加上谢夫人存心疏忽,婚事拖了几载,也没有着落,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千娆阁里,就在隔日,再度上演了一场“捉奸”的戏码,但这一次的主角,却换成了咱们倾国倾城,比虞洲还要冤枉的三皇子。
这一日,是锦阳京入伏以来第一个阴天,虽没有艳阳高照,可却更为闷热,天地之间仿若一个巨大的蒸笼,湿厚的闷气让人心烦气躁,就连千娆阁,生意都比平时清淡了许多。
故而,当老鸨见到那神神秘秘的“贵人”又再登门,一张愁眉苦脸才立即笑成了百花齐放,亲自将贵人迎去了后院,让婢女奉茶,又赶忙去请红衣。
三皇子好容易盼得那风骚的老鸨扭着腰出了屋子,方才摘了发上的乌纱帏帽,打开扇子用力摇晃。
虽说轻车简行,但毕竟是皇子,暗卫还是得带上几个的,这时都守在院子里,三皇子压根就没想到今日是个陷井。
他这会子眉目焦灼,皆是因为红衣遣人送来的那一封信。
好不容易引得陈六郎上钩,不想半路又杀出个富商来,竟然要为红衣赎身,三皇子今日前来,就是为了与红衣商量此事,也不知那富商是个什么来头,出手就是两百两金——三皇子虽说手头也有,可为此浪费如此巨资,便宜千娆阁的老鸨,他多少有些不甘。
还是先问问红衣,那富商究竟是什么来头,若能不花巨资处理这事,方为上计。
才坐了一阵,便有侍婢捧上温茶,因着这日天气十分闷热,三皇子端起茶盏就喝得一滴不剩,没有留意那侍婢闪烁的目光,与退出时的磨磨蹭蹭。
三皇子来见红衣,碰面时屋子里从不留旁人,唯有对孔小五常有破例。
侍婢退出,三皇子再饮了一碗茶,当即就觉得头晕眼花,心中暗叫不妙,想要唤暗卫入内,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模糊的视线里,只见红衣袅袅而来,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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