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之父到底是吏部尚书,朝廷的二品大员,家族背后又有金相……若是有个疏忽,怕是不好转寰,娘娘还是慎重些才好,这一回的药,据说得连服三月才有效用,娘娘还得坚持,也趁着这一段时间,再观察卓妃究竟如何。”
往常,白嬷嬷可没少劝太子妃退让一步,免得遭太后、皇后两位的不满,可这一回,她却转变了口风。
太子妃心下冷笑,却凉凉地说道:“嬷嬷此言有理,若非别无他法,我何至于心生疲倦,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不是我不贤良,瞧瞧东宫里这些个滕妾,哪个是省油的灯,竟个个心怀鬼胎,我又怎么能轻信……也就只有你们几个,才是我臂膀……这些日子以来,我翻来覆去的想,若太子身边再添一个稳妥人儿,又聪慧本份,又能与我一条心,我也不至这么艰难,可想着容易,又从哪里能寻得着这么合适的。”
白嬷嬷闻言,心思立即活动起来,瞄了一眼四围,见并无旁人,胭脂也不是外人,并压低了声音说道:“娘娘可曾想过从本家……”
“族里这一辈,那些个旁支,原本是有几个妹妹温婉可亲,但我托了母亲一问,尽都说定了亲事,眼下最合适的,似乎也只有阿茉了,可她打小心性就不一般,当妾也实在委屈了她。”太子妃唇角带笑,却盯牢了白嬷嬷的眉目。
话渐近题,白嬷嬷完全将那碗药抛诸脑后,强自摁捺住心跳,叹了一声:“可惜了四娘,她原本是个要强的,又果决聪明,不想一念之差……如今姻缘上已是无望。”
竟没有迫切地把甄茉荐入东宫。
太子妃心下又是一声冷笑——果然是块老姜,当真沉得住气,只说四娘姻缘无望,言下之意如何?四娘如今落到这个地步,她这个长姐也脱不了责任,眼下不比当初,给太子为滕妾对四娘未必不是一条出路。
太子妃故作沉吟,似乎是在认真思量着甄茉的将来。
案上那碗汤药,已经完全没了热气。
直到碧螺返回,上前屈膝一福:“娘娘,已经请来了江院使和院判大人。”
太子妃放才坐正了身,抬眸看向白嬷嬷不明所以的神情,对碧螺吩咐:“将药端上,仔细着些,可别洒了。”
话音刚落,白嬷嬷神情骤变,惊慌失措地看向太子妃。
“嬷嬷,你也随我来吧。”
一行人出了寝殿,到接见外臣的偏殿,心急如焚、焦灼不安却不得不紧随其后的白嬷嬷已经是冷汗满额,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自然知道太子妃已经起疑,唯有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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